但時間會抹平一切,畢竟璃月的人們也確實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解決了魔神奧賽爾的問題。
有關于的話題結束,潘塔羅涅的契約也沒有問題。簽訂完畢后、潘塔羅涅表示最近就有前往稻妻的船只,讓你一同搭載前往。
據你所知,稻妻閉關鎖國是在很久之前,而眼狩令則是在幾年前開始的。在這種情況
下居然還有往來的商貿,愚人眾不愧是愚人眾。
你與若陀一同乘船,而在船上的日子并不好過。先不說波濤洶涌的海浪、海上的風暴以及突響的雷霆、真正讓你感到有些不適的是至冬國的技術。
他們奢侈到讓每個駐扎在船上的水手以及士兵都配備了邪眼以備不時之需,而船只也有元素的保駕護航。鍋爐那般的機械裝置勾起了你不太好的回憶讓你想起了御影爐心。
在海上的日子,你會向愚人眾的兵士們搭話。他們不敢怠慢你這個看似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因此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你還知道,在稻妻那邊的神之心回收計劃也已經開始了,派出去的外交官是第八席女士。蒙德、璃月的神之心都被女士所回收,想必她對于這次的稻妻之計勢在必行。
在期間、你還知道了愚人眾士兵們的名字。
會在星星搖曳的夜晚唱起螢火歌謠的是達麗雅雪奈茨芙娜,掌舵工作的是安東尼雪奈茨維奇、還有船上的廚師米哈伊爾等等。
你問為什么只有達麗雅和安東尼有姓氏,他們便告訴你,她們都是來自壁爐之家的孩子,隸屬執行官仆人阿蕾奇諾麾下,在壁爐之家經過培養后會被送到各國去。
你不難猜出送到各國去的緣由。無非就是臥底、滲透以及戰斗吧。
達麗雅說自己在至冬還有個年幼的妹妹,冰雪沒有摧毀她們的心智,她的妹妹仍舊向往著藍天、期待總有一日離開這個充斥著風雪與機械的鋼鐵國度。
安東尼則是被撿來的孤兒,也是由壁爐之家統一培養的孩子。
要更改、逆轉至冬國迄今為止的生態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從小事一點一點的幫忙,所以你稍微削弱了芯片對他們的影響,并且同樣種下一顆種子。
和安東尼、達麗雅道了晚安,你才回到船艙內的活動空間。
“若陀、你在吧”自從上了船,你們倆就不是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更準確的說是分開了,“你對至冬有了解么”
在周圍暴烈的元素影響之下,若陀身上的盔甲沾染了道道雷光,暗紫色在他的身軀涌動,“七國都與璃月有商貿上的往來,但我印象中并沒有名為愚人眾的組織。”
你們分開的確也有這層理由若陀身上的元素噼里啪啦的、不再是那個能讓你抱著的巖龍蜥,貿然觸碰他說不定會遭遇電流的襲擊。
“愚人眾是五百年前才逐漸建立起的組織。而五百年前,名為坎瑞亞的一個國度在七神的進攻之下滅亡。”若陀現在算是你的助力、應該讓他稍微知道一點消息。
“”驚天消息,若陀莫名的停頓了一下,“”
“被毀滅的國度么我仿佛有印象。但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了。現在記憶被磨損的我已經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你在被封印的時候沒有感覺嗎”你問。
若陀“這次被喚醒是因為地脈的異常振動,被封印的我是察覺不到外界動靜的。但倘若真的如你所說,五百年前坎瑞亞的戰斗出動了七神地脈不可能毫無動靜吧”
你“假如有人在守護地脈的安寧,那么波動會很快被壓下去。”
但據你所知世界樹是地脈的匯總、但地脈不屬于世界樹。世界樹是匯聚的河流,但那些根系與銀白的古枝才是地脈的主要構成部分。
你和若陀交談的途中突然天搖地動,海上航行本來就充斥著不確定性,越是靠近稻妻,雷暴就愈發增加、狂躁。即便是至冬國的船舶技術也在雷神的威嚴之下搖曳、仿佛在巨浪中飄搖的一葉扁舟。
你只好中斷與若陀的交談,運用自己的力量讓船只能更穩定一些。在船上航行已經半月有余,這似乎是要做最
后的沖刺,讓船只能突破雷暴的封鎖。
在飄曳、顛簸動蕩的環境之中,你們乘坐的船只一路乘風破浪、穿過無數閃雷的間隙直抵碼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