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雷電真,我和被你拋棄的人偶比較熟悉呢。”你說,“我們曾經一起生活在踏鞴砂、之后踏鞴砂發生了一些事情他試圖向你求援,但被拒絕了。”
“拒絕他的是你制造出的完美的人偶吧。”
“”雷電影沉默的聽著。
你能感知到雷電影的情緒。但越是感知到,你就越是困惑,“他認為是自己太過脆弱了,會在夢中落淚,因此你拋棄了他。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雷電影的聲音冷淡、漠然,“他不適合成為永恒的守護者。他太過脆弱,無法做出決斷,仿佛在夢境之中有了靈魂。”
“我也恐懼著他。他似乎能感知到當時的、我痛苦的情緒與悲傷,但正是因此永恒不需要懦弱。需要的只有恒常的決心與常人難以企及的毅力。”
自五百年前、雷神的權柄進行更迭交替之后,她便再也沒聽到過姐姐的消息。當時掌控稻妻的雷神是雙生子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待她去到坎瑞亞時,看見的只有姐姐的尸體,之后在暗之外海的污染、魔獸的襲擊之下,她的友人一個一個離去,無法承受生命消逝的她追求起了不動的永恒。
這才會制造出人偶來抵抗磨損,才會有之后的散兵、雷電將軍。
雷電影的友人、親人在災難之中逝去。當時的她正處于負面情緒的黑霧之中,她制造出第一位人偶卻對她落淚。簡直像是在為她的經歷所悲嘆那般。
武藝超群的癡人竟然對自己的情緒感到畏懼。這難道便是天理加諸于身的磨損
她如此想著,原本應該將人偶殺死,卻無法下定決心。
也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經歷、有了這樣的過去。她才會讓雷電將軍沒有情感,獻出自己的神軀,只為成就不會隨時間流逝、產生變動的永恒。
你現在已經大概了解了雷電影的想法。她就像是被時間的洪流推著前進,卻又不敢向前邁步的迷途之人。
雷電影“你真的與真沒有任何關系么”
她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鋒銳的眼神如刀刃那般。
她好軸。
就是一根筋的認定了事情就不會更改。但或許,你可以借此獲得情報,問問關于你的事、雷電真的事情,“可以跟我說真提到我的情況嗎”
雷電影“那是在坎瑞亞災變之前的事情。真突然一反常態、告訴我她曾經遇到過一位白發綠眼的少女,并且告訴我未來的我一定會與她再次相遇。”
“于是十年過去、百年過去。即便我進入一心凈土,你仍舊沒有出現。真在留下這個訊息后便只身前往戰場,待我清除完稻妻的災厄、魔獸,趕到的時候、她已經逝去,只留下尸體的空殼。”
雷電影的表情有些落寞。
“那樣的話很抱歉。其實你曾經也見過我,在借景之館中的那位漂浮著的仙靈曾經是我的身體。當時只有雷電真看見了我的真面目,而她也隱藏著許多秘密。”
“我們僅有這一次的一面之緣。”
是的,除此之外你沒有更多真的消息。
“”她閉合雙眼,而后向你走來。一步一步、步履緩慢,你們之間不再是隔著鮮明的距離,她來到你的面前,“那么你是否有復活真的辦法”
精通武藝的鳴神近在咫尺,她的目光注視著你,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與深刻的希冀。
復活
復活的話,需要身體、靈魂、記憶,以及高位執政的幫助。但曾經雷電真觸碰了禁忌為何觸碰禁忌的她、稻妻仍舊能得到伊斯塔露的眷顧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你沒有果斷的回答不行一類的話語,只是反問雷電影,為什么覺得你就能復活雷電真
雷電影“直覺。真留下你的訊息不可能毫無理由,但你卻說從未與真有過深層的聯系,那么只有你的身上有我想要的信息這一項。”
“直覺在某些時候也是不可相信的。”你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我也不清楚真提到我的原因。”
雷電影停頓一下,沒有回答你的話語。事情會就此陷入僵局。
但你必須從一心凈土之中出去,“我可以離開”
雷光的聲音在你的耳邊炸開,雷電擦過你的耳畔,“話還沒有問完。”
雷電影手持薙刀,“你的身上為何會有這么多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