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點頭表示同意“航航,我覺得你媽媽挺厲害的我聽我媽說,現在很多下崗女工,連工作都沒有呢。”
聽到她們倆夸獎自己媽媽,邵宇航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不
知道說什么,跟在她們倆后頭往學校去了。
快到學校,江嘉禾才發現自己沒戴紅領巾。她眼珠子一轉,提議道“我們今天從矮墻那邊翻進學校吧。”
大門那有檢查風紀的值日生,每天早上都蹲在校門口檢查學生是否穿校服、系紅領巾,沒系的班級要扣分。
很多高年級的學生會從操場外面的矮墻那邊翻進學校,一是可以少走點路,二是可以躲開那群值日生的檢查。
每天出早操,禾禾都能看到高年級的大哥哥大姐姐從矮墻那邊翻進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班級的早操隊伍,別提多帥氣了
程琳有些猶豫“那個墻有點高,我不太敢跳。”
邵宇航笑得直不起腰“膽小鬼連一年級的都敢跳你都二年級了”
程琳小臉通紅“你才是膽小鬼只要你敢跳,我就跳”
兩個人吵著臉紅耳赤,一轉眼江嘉禾已經背著書包往矮墻那邊去了,兩個人撒腿跟了上去。
他們的學校建在一個長長的斜坡上,早上禾禾經過的時候,都能看到準備翻墻的人站那兒,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爬上去。
今天那兒一個人也沒有,禾禾心里頭一陣激動。沖了上去,沿著前人踩出來的一個個踏步的坑,連爬帶翻的爬到墻頭,往下一看
幾個戴著值日生袖章的二道杠、三道杠正抬頭看著她,其中一個赫然是她所在班級的班長。
班長看到禾禾,臉頓時黑了,“江嘉禾,你怎么不從大門進學校嚴禁翻墻進校”
禾禾“”
班長身后跟著幾個班上的女同學,所有人都抬頭瞪著她。
禾禾聽到一個聲音“難怪她父母離婚,都是因為她不乖。”
頭頂是清晨暖融的陽光,燦爛得近乎刺眼,江嘉禾坐在矮墻上,“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江晟從荔河花園搬出來后,直接住進了利鑫大廈里的一間賓館。離他的公司就幾層樓,非常方便。
自打他入股了徐小谷的公司后,徐小谷一直希望他去谷暉工作。她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擔任副總,幫她盯著公司幾個樓盤的工程。
徐小谷自己就是設計院的技術底子出身,她對同樣技術工人出身的江晟,有著一種天然的信任。再加上這次王暉的事情,江晟是知曉內情最多的人,但他嘴巴嚴實,很多合作商跑過來跟他打探消息,他一點口風也沒透出去。
有時候,信任就是在這種艱難時刻建立起來的。徐小谷覺得江晟這人雖然情商低了點,但作為合作伙伴還是沒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