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景摸著她的頭,下顎在她毛茸茸的頭發上蹭了蹭,“你平常跟她熟嗎不熟的話可能確實會長久不見感覺變化大。”
“不熟,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她心里從看到顏云的那一刻起,就有點不安。
他笑,手掌還放在她的腹部揉,“不要想太多,總歸不是啥重要的人,我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俞冉點頭,“也對。”
這幾天俞冉都挺忙的。
她有一天去湖里陪著陸煜景洗衣服,冬天的水賊涼,凍手的厲害。
雖然天氣冷,兩個人不是天天洗澡了,但他們倆都愛干凈,隔幾天就要拿熱毛巾擦擦,秋衣之類的也勤換,所以還是要洗衣服的。
但陸煜景不讓她碰這么涼的水,俞冉便沒和他爭著洗衣服。
湖里的水因為結冰,可比剛從井里打的水冰多了。
實際上井水是冬暖夏涼的,用著很舒服。
她陪著洗衣服,其實啥事都不用她干,俞冉無聊就觀察湖里的水。
這一觀察,就讓她發現湖里的水其實沒那么干凈。
偶爾有湖水比較渾濁。
俞冉有點奇怪,“這湖水是活水,上游都是干什么的怎么這下游的水有點臟”
陸煜景抬頭往水流處看了一下,笑著道,“那邊好像有個養殖場,經常有些鴨子在水里游泳,還有一些糞便可能就順著湖水流下來了。”
俞冉有點惡寒,“那不臟嗎”
“這臟也沒辦法,這邊就這一條湖水,但幸好打了井,吃水不用吃這湖里的水,倒也還好。”陸煜景解釋道。
但俞冉還是覺得這樣不太衛生。
畢竟那個井離這邊的湖不遠,里面很多井水都是這條湖匯聚的。
井水也沒經過消毒,難保里面不會有細菌之類的。
這肯定是一個隱患。
現在想起來,她夏天的時候還從湖里見過一些雞鴨之類的尸體,被家屬院的人拿回去吃了。
那些雞鴨之類的尸體估計就是上游養殖死亡之后直接給扔湖里了。
這要是這些雞鴨是因為禽流感之類的死的,恐怕對這些水也會有影響。
總覺得這就是個隱患。
俞冉心事重重的。
記著這個事,就想在實驗室泡著,研究一些預防這方面傳染的藥。
但一直都沒頭緒。
她忙得厲害,自然沒有空見到在招待所的顏云。
但俞冉可是時刻都聽著顏云的消息。
全都是楊紅告訴她的。
而且傳的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
說顏云嫌棄食堂送去的飯不好吃,還說送的肉少了,非要自己在招待所做飯吃。
沒辦法,顏云鬧得挺兇的,后面食堂的人就負責把菜和肉送過去。
好在招待所里有個小廚房,顏云就自己做。
別說,顏云做的味道確實不錯。
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做了不少糕點,都是可珍貴的那種,需要不少糖。
顏云就拿著這些糕點去和那些家屬院的女人打好關系。
一開始這些糕點是她免費送給這些愛貪人小便宜的女人。
這些女人也不舍得吃,回家就給孩子吃。
聽說好吃的不得了,這些孩子第二天直接就哭鬧著還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