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知道了,那她就好好說道說道俞家這極品一家子做的極品事。
至于告訴別人俞冉的身世,明顯不想讓俞冉過的好的人,霍寶珠攥緊拳頭,有點生氣。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她那個多事的嫂子。
這她是真沒辦法,她一個已經出嫁的小姑子也不好插手哥嫂的事,省的別人說她攪事精,看不得娘家好。
這樣對她男人名聲也不好。
她男人正在晉升時期,她可不想給他惹事。
進了院子,俞冉也沒閑著,該干啥干啥。
還將院子里的雞喂了食換了水,又去菜園子里摘了一點菜,準備等會兒讓陸煜景折折洗了吃。
壓根就沒把俞家這事放在心上。
上次楊紅還告訴她,俞國海被關進勞改大隊,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腿都被人打折了,現在瘸著條腿,男人的那處也不行了,整天陰沉沉的被人使喚著干活。
干的少連口吃的都沒有。
整個人都慘戚戚的,連個看望他的人都沒有。
拿俞國海當個寶的張翠花現在可顧不上這個沒用的兒子,整天在家里鬧。
畢竟劉杏不是好惹的,把俞大栓這個公公哄的團團轉,天天挺著個大肚子在張翠花面前晃。
使喚張翠花使喚的靈活的很,恨不得將以前受的氣都撒到她身上。
偏偏張翠花還不敢生氣,更不敢推她,要是劉杏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俞大栓就往死里打她,怨她沒給俞家留個根,現在竟然還想打掉兒媳婦肚子里的孩子,簡直就是不把俞家的列祖列宗放在眼里
然后現在張翠花就跟個老媽子似的,天天伺候劉杏,還直接被攆到了以前俞冉住的那個柴房里,劉杏更絕,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竟然直接跑主屋跟俞大栓睡在一起。
那么個大肚子,半夜還鬧騰的聲音特別大,好像是故意讓人聽到的。
劉杏現在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整個俞家現在就是村里的笑柄。
想到有意思的事,俞冉沒忍住,邊喂雞邊笑出聲。
陸煜景開門進來,聽到她笑聲清脆,步伐下意識輕了幾分,將門輕輕關上,嘴角也勾起笑,“怎么喂雞也笑起來了是不是雞又長大了一點可以下蛋了”
看他回來了,俞冉直接將摘得菜往他手里放,“沒有,就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這雞要下蛋估計還要一段時間呢,這段時間我們就少吃點雞蛋,你別天天眼饞盯著圈子里的幾只雞。”
說到這里,還警告的看了男人一眼,覺得就是他嘴饞,大母雞才殺了多久,就又惦記上小雞了。
陸煜景被說嘴饞,無奈笑了笑,將公文包直接放到院子里的椅子上,接過菜籃子,動作熟練的折菜,嘴里嘟囔著,“也不知道是誰嘴饞明明自己還說了等那兩只母雞長大下蛋了,就把另一只老的下蛋不勤的雞給殺了煲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