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都已經到了八零年,現在有不少沿海的電影傳到這邊,仿佛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像前幾年一直在看樣板戲,作為學生自然受到的沖擊不小。
楊紅見她們說的那么高興,也走了過來,有點發愁道,“二娃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我是真擔心他。”
二娃成績好,但心思也重。
現在剛過完年又回去縣城的學校,縣城的高中可以住宿,他干脆就在那里扎根,昏天黑地的學習。
說是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是一點都不夸張。
俞冉也知道二娃這孩子成績好,還懂事,笑道,“你擔心孩子考不好放心,二娃肯定能考上個好大學,你只管放寬心。”
哪怕這個年代高考特別難,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俞冉也對二娃有信心。
那孩子現在是個大小伙了,長得又高又帥氣,皮膚還很白,瞅著挺斯文的。
關鍵是成績好,幾乎次次都是第一名。
楊紅聞言更愁了,“我不是擔心他考不上大學,二娃不像大娃。”
大娃去年高考,考的很不好,沒大學上,正好他的心思都在當兵上,直接被他爸給送去當兵去了,在邊防那里。
聽說吃了不少苦,過年的時候回來兩天,手上都皸裂的破皮發膿,楊紅這個當媽的看的心疼的差點落淚。
反倒是大娃這孩子還安慰他媽說自己沒事。
“那你擔心什么”肖露跟俞冉都好奇了。
二娃這孩子現在除了高考還有讓人擔憂的
肖露甚至還有點羨慕,她兒子要是像二娃這樣學習好,還懂事的讓人省心,她都能燒高香把孩子拜起來。
楊紅眼里閃過擔憂,“我就是怕他一股腦的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到時候要是考的好還行,要是考不好怎么辦再一個,我想著讓他能夠放松放松,生活中也不是只有學習一件事,現在他臉上的笑容都少了。”
每次看書看到半夜,早上天沒亮就起來了,這樣怎么能夠休息好
俞冉聽了她的擔憂,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寬心,二娃這孩子懂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肯定也會勞逸結合,只是這離高考就半年了,他緊繃著精神也正常,要是不緊繃才應該擔心呢。”
俞冉她們安慰楊紅,但反而越安慰她越緊張,最后干脆也不安慰了,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帶著楊紅去干別的事轉移一下注意力。
楊紅還嘴巴不停說著二娃的事。
說二娃這孩子想當空軍,還想上最好的學校,所以這才拼命學習的。
這孩子從小就目標明確,這么多年也沒讓人操心。
到了最后,還是俞冉說了這幾個姐妹之間的聚會,不能說孩子了她才住嘴。
到了晚上,天都黑了她們才一個個的離開。
陳月月走之前還偷偷跑了過來,“嬸子,我跟你說個秘密。”
小姑娘神神秘秘的,還瞅著外面,生怕有人看見。
俞冉好奇,笑了笑,“有啥要說的搞的那么神秘”
陳月月也笑,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學校有個活動,一個港城那邊的大導演來我們學校,他一眼就看中了我,想讓我試試他的新劇,我還挺感興趣的,但沒敢跟我媽說。”
她一邊說一邊還有點忐忑。
手指緊緊的掐出白印。
俞冉聽到這里,眉頭微微一擰。
實在不是她多想,而是前世她知道娛樂圈有多黑暗。
怎么大導演好端端的就挑上了陳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