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肇頓了一下,接過來一張餅,剩下的一張說什么都不要。
臭臭無奈,只好隨他。
“你在餅上抹點醬,我媽做的醬特別好吃。”臭臭也拿了一張餅吃,上面裹了厚厚的一層醬。
梁肇鼻尖微動,海鮮醬的香味在空氣中到處竄,想躲都躲不掉。
實在沒忍住,將海鮮醬打開,舀了一勺,不敢多舀。
餅還是熱的,配著醬吃,鮮美的差點咬掉舌頭。
梁肇低垂著頭,眼角有些濕潤。
半晌,才低聲道,“謝謝。”
聲音誠懇。
他知道臭臭是故意說自己吃不掉的,讓他幫忙解決,其實就是為了怕他礙于面子不接受。
臭臭愣了愣,扯開唇角笑,正笑著,目光看向桌子上擺的畫,笑容一瞬僵硬。
有點笑不出來了。
他就說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沒干,原來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瞬間,看著梁肇,左看右看都覺得礙眼。
梁肇自小就對情緒特別敏感,自然感覺到臭臭情緒的變化,有點疑惑的抬頭。
不明白怎么了。
臭臭吃完手里的餅,看到手上的油,惡意橫生,要不干脆把油滴在畫上,最后是滴在梁肇的頭上,遮住他比自己要好看的畫。
走到桌子前面站定,看到桌子上可愛的卡通畫,頓了頓,拿了紙把手擦干凈。
怎么說也是妹妹的心血。
梁肇眼尖,也看到了,笑著夸道,“這是你妹妹送給你的嗎畫的真好看。”
這畫童真童趣的,看著也只能是陸清河的妹妹畫的。
想到上次那個機靈漂亮的小丫頭,好幾次都忍不住又害怕又去看他。
梁肇笑了笑。
臭臭深吸一口氣,“是她畫的,但不是送給我的。”
說到這里,現在還有點郁悶。
“那是送給誰的”梁肇有些詫異,又去觀察畫。
發現上面的小人有些奇怪,穿得衣服好像帶著補丁。
陸清河家境很好,身上的衣服幾乎很少能看到補丁。
真奇怪,明明那畫上的人很抽象,可梁肇卻覺得畫的很生動,而且,越看越有點熟悉感。
他連忙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臭臭幽幽看了他一眼,又幽幽的長嘆了一口氣,“這幅畫是送給你的。”
梁肇“”
是真的震驚了,指了指自己,“我嗎”
“對。”臭臭咬牙,萬分珍惜的把畫遞給了他,“你要好好保存這幅畫,要是我發現你對這畫不好,我可不饒你。”
說的咬牙切齒。
梁肇愣愣接過,看到上面仰著看向太陽的人,唇角掛著的笑有點陌生。
他這樣從出生起就在黑暗的人也配身處陽光之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