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說越氣,邊檢驗血液,邊氣的在顏云身上使勁掐了一下。
一下子就留下了青紫的痕跡,旁邊男人看了只是平靜
的轉移了視線,顯然已經司空見慣了。
「你悠著點,別把人給整死了,我知道你也想重生,但重生沒那么簡單,這女人身上確實有古怪,我們不能因為她說的跟現實不太對就否認了她的古怪,只是恐怕單憑著我們幾個人的能力很難研究出來。」
說著微微擰眉,有些苦惱。
女人被他這一說,更焦慮了,愁的揪頭發,「接下來我們加大研究力度,我就不信真的研究不出來。」
說著,狠狠的看了一眼顏云。
他們還是太仁慈了
躺在實驗臺上不能動的顏云聞言直接驚的渾身一顫,眼里恐懼更甚。
現在她就已經夠痛苦的了,說是生不如死都不為過。
要是加大研究力度,她會怎么樣遭受什么樣的痛苦真的不敢說。
顏云現在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早知道會如此,她當初就不該得罪俞冉。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俞冉那個小蹄子竟然會讓那么有心機,竟然讓謝松那樣油鹽不進鐵石心腸的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所以,在自己得罪了俞冉之后,謝松為了給心上人報仇竟然把她給扔到了這樣的地方。
顏云以為他找人讓自己得了臟病已經是最惡毒的事了。
沒有想到他不知道把她重生的消息告訴了誰,竟然引來了這一群瘋子,直接把她控制起來,沒日沒夜的做些喪心病狂的研究
顏云是真的怕了
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夾起尾巴來做人,絕不會再招惹俞冉半分,也不會透露自己重生的半點苗頭,就這樣安分守己的窩在村里當一個簡簡單單的村婦。
至少如此她不會丟掉自己的命。
不過短短半個多月,顏云直接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但是依然沒有研究出什么。
女人氣惱的直接在顏云破敗不堪的身體上又劃了幾刀,自然的像是拿著筆在紙上簡單的比劃。
而顏云身上斑駁的刀印多的數不勝數,新印疊加舊印。
女人疼得已經麻木了,就這樣呆愣的抬頭看著頂上的天花板,時不時唇角還露出一抹笑,詭異的讓人心發慌。
女研究者抬頭看到了,驚的直起雞皮疙瘩,嚇得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幾步,隨即又有些惱羞成怒的往前走,直接上前就甩了她幾巴掌,顏云消瘦到皮包骨頭的臉上瞬間就紅腫起來。
「你這賤女人瘋女人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把你嘴巴給縫起來」
鯉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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