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生意越做越大,就又開了好幾家分店。
現在,張俊南是看清楚了,顏云這人就是白眼狼,壓根就不值得他對人好,他也不是多良善的人,既然她不領情,還反咬他一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后面,張俊南直接請了一個人當店長,經營這邊的店,自己則是跟媳婦孩子回到了內陸發展。
等隔天顏云再來鬧時,發現店里換了人不說,新店長也不慣著她,直接報了警,讓她在牢里待了一段時間才放出來。
而這一放出來顏云才驚覺以后沒有人再管她了。
張俊南給她租的那間房子也到期了,她直接就被房東給趕了出來。
每天也沒的吃,只能拎著自己的東西,在街頭跟乞丐打了幾架,這才勉強有了一個能乞討的位置,靠著路人的可憐施舍點吃的,沒有被餓死。
但越是底層的人越是沒有底線,況且,他們朝不保夕的,活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最信奉的就是及時行樂。
那群乞丐一輩子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壓根就不在乎顏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臟病,一到晚上就去找她。
反抗都反抗不了。
等張俊南在內陸發展了幾年,路過港城的時候想著去看看自己的店鋪現在發展的怎么樣。
也是湊巧了,他去的那天,天氣特別的寒冷。
聽本地的人說可能是要下大雪。
他有些稀奇,畢竟,這里很少下雪。
他待了那么多年也沒見過一場雪。
走到路上突然碰到了蓬頭垢發的女人,憑著過人的眼力,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顏云。
瞇著眼,厭惡的快步離開。
第二天,果然如本地人所說,下了一場雪,雪不大,但外面也挺寒冷的。
他出門玩的時候,順便用相機拍了雪景,打算給家里人看看。
剛走到街頭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眉頭一擰,走上前問,“怎么了”
其中一個熱情的人手指著前面躺著凍僵的尸體,“有個乞丐凍死了,也沒人給她收尸,我們正討論要怎么處置她,畢竟這樣放在街頭有點嚇人。”
那乞丐身上的衣服很眼熟,赫然是昨天他見到的顏云身上的衣服,張俊南眉頭一擰,走上前去看,發現人凍的唇都是青的,顯然氣的很痛苦。
他嘆了一口氣,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落到如此地步,回頭對他們道,“這乞丐可憐,我出錢把人給埋了吧。”
見有人處理,圍觀的人也落得清閑,都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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