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忱一聽,頓時心急如焚,他有很多想問的,但到了這么關鍵的時刻,那些問題居然卡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說話,那就換聞桂說。
聞桂問“隊長,你身上穿的是誰的外套”
姜樂忱“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他身上還套著那件價值連城的黑色帽衫外套,沒想到聞桂一眼就認出來不是他的了。
聞桂“肩線和袖長都不對,而且你不喜歡黑色,這是其他人的衣服吧”
“是我舍友的。”姜樂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就說了。
聞桂“大丁小丁”
“不是,是另外一個。”姜樂忱搖頭,“你不認識。”
姜樂忱說得是實話,因為他和蒙赫的關系一直不好,所以從來沒在聞桂面前提起過他。
“”聞桂微妙的停頓了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通話時間還剩最后三十秒,姜樂忱心急如焚,只能挑一些重要的事情叮囑“聞桂,你在那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多吃飯多睡覺多交朋友,別讓爸爸擔心”
聞桂嗤笑“我爸不擔心。”
姜樂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是說我這個爸爸”
聞桂“”
“你要記住,”姜樂忱一臉慈祥,“不管你拿不拿第一,都是爸爸最驕傲的乖崽。爸爸愛你。”
“我知道。”聞桂神色一動,“我也愛”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過,兩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工作人員鐵面無私,立刻掐斷了電話,聞桂連聲再見都沒有來得及和姜樂忱說。
姜樂忱對著黑下來的手機屏幕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聞桂瘦了好多,應該是訓練太辛苦了吧。
打完這個電話,姜樂忱整個人都蔫蔫的。
聞桂封閉訓練已經半個月了,從兩人入團以來,從來沒有這么久沒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們營接不接受探班呢。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姜樂忱每天六點起床,三十二人間的宿舍里一片安靜,呼嚕聲此起彼伏,他接著手機的光,小聲洗漱、穿衣,然后溜出宿舍,找個無人的空地,練練舞開開嗓,等到七點半再回到員工食堂吃早飯。
他必須承認,他作為愛豆,全靠一張臉撐住江山大局,歌舞水平只能算是團內中流。
姜樂忱把卷王思想刻進了dna,當然不允許自己暴露短板,即使他出來實習,也要每天早起,自發訓練一個半小時。
八點吃完早飯,他就踏上了他的專屬座駕農用電動三輪車,由他的司機蒙赫載著他,出發去巡視他的江山動物園。
自從那天吵架之后,他和蒙赫的關系一直沒有緩和。后來姜樂忱想開了,相聲演員還有裂穴的呢,他和蒙赫也沒什么必要親如一家,維持表面和平就夠了。
至于那件外套,姜樂忱提出過他會出干洗費。
蒙赫不屑地看了眼上面沾染的動物毛發“干洗為什么要干洗臟了的衣服直接扔掉。”
“”姜樂忱說,“我可以從現在改名叫垃圾回收箱。”
恭喜蒙赫同學,姜樂忱討厭他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這天中午,姜樂忱和他的同學們正在食堂吃午餐,忽然園里的領導帶著一群人熱熱鬧鬧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