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博就像一把雙刃劍,和賭博差不多。讀出來了黃袍加身,走哪兒都是dr姜;讀不出來滿盤皆輸,連個碩士畢業證書都拿不到。
顧禹哲追問“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我要考慮一下。”
“你這么愛讀書,我以為你會直接同意。”
“我這不是為公司著想嗎。”姜樂忱認真地計算起來,“您看,我和公司的合約是十年,現在已經過去五年了,我要是碩博連讀,最少又是五年我是不怕耽誤,但是我這五年又五年的讀出來,先不提合約到期這茬,我們組合指不定早解散了呢。”
“”
“再說了,在娛樂圈里,學歷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您看上一個拿到博士學位的那誰誰誰,現在每到畢業季,都被萬千學子戳著鼻梁骨罵呢。”
“是脊梁骨吧。”
姜樂忱無所謂“差不多差不多。”
反正男明星里,鼻梁骨是真的人也不多了。
電話那一端,顧禹哲低聲笑了起來。
顧禹哲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和善可親的老板,即使再大牌的藝人,和他說話時都會客客氣氣的。唯有姜樂忱,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從沒怕過他。
他莽撞、天真、又無畏,這讓顧禹哲有種強烈的感覺姜樂忱并不是這個圈子的一份子,他僅僅是短暫地從這里路過。
姜樂忱就像是動物園玻璃外的參觀者他好奇地望著籠子里的它們,不管它們是威嚴霸道的萬獸之王、還是靠外表俘獲人心的萌物,在姜樂忱眼里,都只是一群沒有自由的觀賞動物罷了。
他永遠不會踏入它們的世界,他只是旁觀而已。
但是顧禹哲想讓他留在這個世界中,長久的留下來。
“姜樂忱,你放心出鏡吧。”顧禹哲說,“這次的直播我也會看,很期待你在節目里的表現。”
小姜永遠不會知道,萬分之七的愛戀來他們園區拍外景,其實是顧老板推薦的。
如果他早知道的話,一定會每天八次、一次十分鐘的辱罵他
原因很簡單為了這次外景拍攝,動物園園長居然要求他們把整個動物園做一次大掃除
開什么玩笑啊,這是動物園,不是幼兒園。幼兒園小朋友會聽老師話,但是動物園里的動物不聽啊。
他們在前面打掃,動物就在后面添亂,打掃來打掃去,空氣來還是一股動物的味道。
更準確地來說全是牲口的味道。
幸虧現在已經入秋了,要是在夏天,這綜藝節目更沒法拍了。
熬過最后幾天,他們終于迎來了綜藝節目錄制的大日子。
周日當天,所有實習生很早就醒了。之前誰也沒想過這次實習居然還會蹭到出鏡機會,很多女生都沒帶化妝品,姜樂忱很慷慨的把自己的化妝包貢獻出來。
他那支30寸的大行李箱不是白帶的,化妝包鼓鼓囊囊的,光是刷子就帶了四五把,蒙赫嫌棄地說“你的行李箱這么重,就是被這些東西壓的。”
“對對對。”姜樂忱一邊涂隔離霜一邊扔給他一支唇膏,“大直男,你要不要涂個唇膏你嘴巴都裂了。”
“你把你用過的唇膏給我用”
“你放心,”姜樂忱知道他又犯病了,“和我共用一支唇膏不會改變你的性取向。”
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