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同學眉頭擰在一起,問“導員,我確實有個問題研0這個稱呼到底是誰發明的”
導員“”
像他這種保上研的準研究生,現在被形象的稱之為研0,意為“在研一之前”。
小姜懷疑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和0杠上了,他的存款末尾有好幾個0,為了減肥喝可樂只能選糖0,和盛之尋組c他是0,怎么讀個書也是0啊。
他干脆別叫姜樂忱,改叫姜0吧。
小姜同學特別擅長舉一反三。
讀研第一年叫研一,保上研還沒去讀叫研0,那他這樣正準備保研的叫什么
是不是可以叫研負1
雖然聽上去怪怪,但好歹名字里有個1,還挺吉利。
拿到保研表格后,姜樂忱立刻拍了下來,先發給爸媽看,得到了爸媽回復的一連串大拇指表情。
緊接著,他又把表格轉手發給了聞桂。
發出去后他才想起來聞桂現在在節目里封閉培訓,根本摸不到手機,當然也沒辦法給他回應。
哎。
說起聞桂參加的那個雷霆舞者,姜樂忱心里有一肚子怨言。
這個節目是完全封閉式管理,一共要錄三個月十二期,最終決出的總冠軍不僅會有獎金,還會有價值千萬的代言。
在封閉錄制期間,選手根本無法使用自己的電子設備,每天睜眼練舞、閉眼睡覺,過著完全與世隔絕的生活,吃飯休息全聽節目組安排。
知道的人知道他們是去錄綜藝節目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聞桂進去踩縫紉機了呢。
因為節目還沒播第一期,官方什么預熱物料都沒有放出來,姜樂忱只能上網搜粉絲物料。
同期參加節目的有幾位已經成名的藝人,他們都是有站姐的。那些敬業的站姐天天守在集中營呃、是訓練營的大門外,隔著欄桿拍自家哥哥。
在那些站姐們拍到的照片和視頻里,偶爾會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
小姜同學開小號關注了那些人的站姐,把每張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努力從犄角旮旯找聞桂。即使很多時候站姐會在路人臉上糊一層馬賽克,姜樂忱還是能一眼認出人群里的桂桂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桂桂子才能有自己的站姐呢
姜樂忱決定下次去雍和宮拜佛時,替聞桂上柱香,幫他問一問菩薩。
就在姜樂忱在犄角旮旯翻找聞桂身影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發現是顧老板的電話。
“姜樂忱,是我。”顧禹哲的聲音在聽筒里響起,沒有任何多余的寒暄,開門見山地說,“你把下周的時間全部空出來,不要安排任何事情。”
“不是,您這命令小狗呢就算是小狗,也不能光給指令不給肉啊。”小姜同學不樂意了,嚴肅提起抗議,“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您總要給我說清楚吧。”
“我剛得到消息,聞桂在雷霆舞者的第二次內部batte里,率領團隊又拿下第一名。節目組獎勵他們可以在下一次的公演舞臺里,增添一個助演名額。”
“”
“小狗,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