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互動有些干巴巴,攝制組在旁邊嘀嘀咕咕,說兩人缺少必要的化學反應。
小姜同學心想,你們還要什么化學反應我和聞桂是一個月沒見,不是一輩子沒見,總不能真的一見面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吧。要實在想要化學反應,我直接給你造顆原子彈吧,那化學反應最大。
現在綜藝節目為了收視率,不管男男女女都要搞一些工業糖精,在后期剪輯的神之手下,任何綜藝都能拍成戀綜。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真正的戀綜都拍成了自信男士風采大展,觀眾們想磕都磕不下去,只能去別的綜藝找糖吃。
離開備采室后,聞桂替他拖著行李去了學員宿舍。
姜樂忱怪不好意思的,他這箱子有多沉他是知道的,畢竟之前裝了一個月的行李。
“桂桂子,我來吧,你剛練完舞,別累到你。”
“沒關系。”聞桂說,“倒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摳門了,箱子的轱轆掉了一個都舍不得換新的,搬起來不累嗎。”
“不累。”小姜同學誠實地說,“有人幫我搬。”
“”聞桂愣了一下,側過頭來看他,“還有別人幫你搬行李”
小姜同學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說“我找了個長工,不僅幫我搬行李,借我上萬的衣服穿,還每個月倒貼我一千塊錢。”
“這一般不叫長工。”聞桂也學他的樣子壓低聲音說,“這一般都叫at奴。”
小姜同學覺得聞桂這個笑話太缺德了,要是讓蒙赫知道了,那個鋼鐵直男肯定又要一頓嘴臭輸出。姜樂忱一邊忍不住的嘎嘎大笑,一邊在心里猛扣1讓佛祖原諒自己。
訓練營分配給選手們的宿舍還是蠻不錯的,每個小隊獨占一間大宿舍,每間宿舍有單獨的洗漱間,還有阿姨每日打掃,對于剛從三十二人大通鋪搬出來的姜樂忱來說,這里就是天堂般的生活了宿舍里是六人間上下鋪,因為他們原本只有四個人,多余的兩個鋪位就成了放行李的地方。現在姜樂忱來了,其中一個鋪位被重新整理后鋪上了墊子,成為了小姜同學未來一個星期的窩。
分配床鋪時,聞桂特意讓姜樂忱的床挨著自己,晚上睡覺時正好頭對頭。姜樂忱沒注意到他這點小私心,放下行李后就打算換衣服。
節目組給每個隊統一安排了日常訓練服,在訓練營內,每個隊都只能穿訓練服,不能穿私服。他們隊被分配到的是一件天藍色的t恤,正面是選手的名字,背面印著碩大的隊名和o。
小姜正要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手剛摸到衣擺,就被聞桂按住了。
“別在這里換。”聞桂用眼神示意他看墻角,“這里有攝像機。”
姜樂忱這才發現,這間不大的宿舍里居然固定了兩臺攝像機而且和他們公司舞蹈教室那個年久失修的攝像頭不一樣,這里的攝像機一看就很新,下面還外掛一個錄音設備,就算他們有人在被窩里放個屁,估計都能被錄音機清晰地捕捉到。
兩臺攝像機一臺立在墻角,另一臺就固定在空閑的那個床上。
姜樂忱湊到墻角的那個攝像機前,問“這個東西難道就二十四小時一直開著嗎你們平時換衣服都不能在寢室里換”
“換上衣的話大家都沒那么多講究,但是換褲子都會去廁所。”聞桂也跟著湊到鏡頭前,兩人肩并肩站著,一同看向那個小小的鏡頭。
姜樂忱“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讓他們不拍你。”
“”
“你紋個左青龍右白虎,進門就在攝像頭前面脫衣服,廣電規定紋身不能露在鏡頭前,只要你一脫,整個鏡頭全廢,多來幾次他們就不會再拍你了。”
“”聞桂沉默了一小會兒,提醒他,“這個鏡頭后面是有藝管在實時監控的,咱們現在說的所有話,他們都能聽見。”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攝像機居然上下點了點頭
姜樂忱“靠。”他語氣沉重,“咱們之間出了一個賽博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