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被社會奴役過的半獸人瞬間拉近距離,兩位女嘉賓在擁擠的人群里牽起了手。
蘇菲亞不想在新朋友面前說謊,實話實說“其實我不是姜樂忱的粉絲我是他姐姐。”
任財財理解地點點頭“那咱倆差不多。我是他媽。”
蘇菲亞“你是他媽”
“對啊。”任財財說,“如假包換,我是他唯一的媽”
蘇菲亞沉默了幾秒“你看起來,并不太像他唯一的媽。”
小姜同學唯一的媽“恰好”是蘇菲亞的二姨,前幾天蘇菲亞剛去二姨家吃過飯,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二姨沒有整容。
哪想到這句實話卻冒犯了任財財,任財財努力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樂忱haess4ever的微博賬號,懟到蘇菲亞眼睛下面,很堅定地安利道“你看,我是第一個給小姜開站子的人,我不是他媽還能是他的誰”
蘇菲亞“這么一看,你確實比他媽更像他媽。”
就她所知,二姨的手機相冊里根本沒幾張姜樂忱的照片,全是二姨家的狗。就連微信朋友圈的背景圖和頭像都是她和二姨夫抱著狗站在一起,兩人一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根本沒姜樂忱什么事兒。
任財財不愧是媽粉,她的手機鎖屏都是姜樂忱,屏幕上有個時間小程序軟件,上面顯示著成為姜樂忱的媽媽已有66天。哇,真是好長的一段時間。
任財財問“那你呢,你成為姜樂忱的姐姐有多少天了”
蘇菲亞“好像是8395天吧。”
任財財“哈哈哈,你真幽默。”
蘇菲亞“承讓承讓,論幽默,還是你比我更幽默一些。”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手拉著手努力往入口處擠去。安檢格外嚴格,票上有防偽,要三個保安輪流照過后才能放行,進去后還要封存所有可以錄音錄像的設備,蘇菲亞上交了手機,任財財的大相機更帶不進去,只能飲恨鎖在了柜子里。
等到她們通過安檢,終于走進攝影棚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攝影棚內燈火通明。
數千平的攝影棚上空懸掛著幾十盞大型吊燈,把沒有窗戶的室內照的比室外還要亮。主舞臺居于最中心,呈圓形,所有坐席為斜坡狀,環繞在舞臺四周,整體色調是耀眼的紫色,主舞臺最上方懸掛著雷霆舞者第三季的標志。
一般而言,綜藝節目的舞臺都設置的比觀眾席要高,觀眾們看舞臺上的表演,需要揚起腦袋看。但是這個攝影棚,卻讓觀眾席高于舞臺,觀眾坐在四周向內場俯視,仿佛在看籃球比賽一樣。
票上有座位號,蘇菲亞和任財財的票都很靠前,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剛坐下沒多久,蘇菲亞就注意到對面觀眾席上,有一位很特殊的觀眾。
那個男人英俊得很奢侈,大概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一副無框眼鏡妥帖地架在鼻梁上,襯得人精明卻不市儈。他獨自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排,眉目沉穩,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不論是氣質還是穿著都和周圍的觀眾格格不入,沒過一會兒,一位戴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悄聲來到他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低聲說了幾句話。離得遠,蘇菲亞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么,那個男人微微頷首,起身系上西裝的最后一粒扣子,跟著工作人員走出了觀眾席。
蘇菲亞在公司里也見過不少年薪百萬的大佬了,可與這個男人相比,他們的身家好像都不值一提。
注意到蘇菲亞的目光,任財財也望了過去,哎呀一聲“顧總也來看公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