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他把香囊和聞桂送的“愿望便簽紙”放在一起,找了個小盒子裝起來,藏在了衣柜的最深處。
蒙赫看到了,語氣里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你這樣子好像小狗。”
姜樂忱“”
蒙赫“只有小狗才會把別人隨手給的骨頭藏起來,擔心其他小狗和他搶骨頭吃。”
姜樂忱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太閑了,太閑的話就去陪陪你的畢業論文,我昨天還聽到動科院的學姐抱怨,說你的畢業論文跑到人家的牛棚里,在別人的地盤上滿地拉屎。”
蒙赫“”
“蒙赫同學,你難道沒有自己的生活嗎”小姜嚴肅地提醒他,“你總是這么foc我,我會以為你暗戀我的。”
蒙赫全身的血液瞬間涌上臉頰,幸虧他皮膚顏色偏深,才沒被姜樂忱發現端倪。
這位黑皮白襪寸頭的鋼鐵直男猛地從椅子上彈起,狠狠怒視姜樂忱許久,然后突然甩門離去。
他甩門時動靜大的不得了,他們宿舍年久失修的墻壁都被震碎了兩塊墻皮。
三分鐘后,小姜同學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
草原第一蒙男轉賬1000元
草原第一蒙男收款。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
姜樂忱看了看桌上的臺歷。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這還沒到朋友圈續費的時候呢。
草原第一蒙男這是代購錢。
草原第一蒙男下次你去雍和宮,也給我買一個香囊。
草原第一蒙男要比你今天買的更大、更好看、更有法力。
姜樂忱“”
直男的心思都這么九曲十八彎嗎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這個香囊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大那就不是香囊了,那是車掛,掛后視鏡上的那種。
草原第一蒙男那就買車掛。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冒昧問一句,您打算掛哪兒啊
草原第一蒙男我掛畢業論文上,你有意見
姜樂忱“6。”
他現在不盼東風了,就盼望像蒙赫這樣的嘴賤直男多來幾個。吵架吵輸了就轉賬,別說蒙赫的馬在他的地盤上拉屎了,就算蒙赫本人在他的地盤上拉屎,他都可以啊
這個周末,姜樂忱既沒去圖書館自習,也沒去公司報道,而是一早就畫了個精神的淡妝,昂首挺胸地出現在了學校的小操場上。
今天是農大流浪動物保護協會的“公眾領養日”,姜樂忱身為“知名公眾人物”,被邀請來做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