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了一番,決定今天的活動提前結束,今晚協會會長聯系京城其他的動物救助團體,明天再運來五十只。
粉絲們提前散場,姜樂忱和其他同學一起留下來收拾桌椅和宣傳海報。
就在他低頭整理文件時,幾道身影出現在攤位前。
一道悅耳又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說話時帶著一點南方口音“領養活動已經結束了嗎我看宣傳海報上講,今天的活動會持續到下午五點。”
“抱歉哈,人來的太多,狗不夠用了。不過明天我們還會有新的動物,您要是想領養的話,可以明天再”姜樂忱一邊耐心解釋,一邊抬起了頭。當他看清那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時,未盡的話語立刻被吞沒,變成了一句驚喜的感嘆,“林導,您怎么來了”
沒錯,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林巋然。
多日未見,林巋然的頭發又長了一些,在頸后用發繩松松扎起,幾絲頭發垂落在額角,顯得慵懶而隨性。他穿著素雅,高領衫外罩著一件淺灰色的大衣,一只復古的膠卷相機掛在頸間,男人臉上帶著和煦溫柔的笑意。
他身后站著兩位中年人,男士體態偏胖、頭發稀疏,女士樣貌端莊、精明能干。
林巋然說“我聽說你今天要主持流浪動物的收養活動,剛好我這兩位朋友很感興趣,我們就一起來了。剛才見你太忙,我們就沒有過來打擾你。”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們已經到場許久了,只是一直站在人群以外,在暗中觀察姜樂忱。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她姓崔,你叫她崔姐就好;旁邊這位我們都叫他老詹,你可以稱呼他詹叔。”林巋然為雙方做起介紹,“崔姐,老詹,這位就是姜樂忱,亦是我之前在茶室里和你們提過的那位小朋友。”
姜樂忱稀里糊涂,趕忙伸手和那兩位握手。
兩人目光隱蔽地打量了姜樂忱一番,又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輕輕點點頭。
崔姐問“小姜,你養過豬嗎”
姜樂忱“養過啊。”
他不僅養過,學校里的母豬生小崽,他們老師還組織全院同學去看了呢。
崔姐“好的,那我沒有問題了。”
詹叔“小姜,那你殺過豬嗎”
姜樂忱“呃,我解剖過,但是沒有殺過。”
詹叔“解剖過不就是殺過嗎”
姜樂忱“這可不一樣,解剖是正規的研究行為,要提前打麻藥再醫學處死的。現在所有的生豬養殖場都是無痛電擊處死,如果您指的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種殺豬,就算是最有力氣的屠夫也要三個幫手才能按住。您看我這細胳臂細腿兒的,一刀下去,豬的脂肪層我都割不開,豬也就受點兒皮外傷。”
詹叔“好的,那我也沒有問題了。”
兩人好像時間很緊張,和姜樂忱聊了幾句后,他們就匆匆離開了。
姜樂忱“”可是他現在有很多問題啊
小姜同學實在不明白,林巋然帶來的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左思右想,一個猜測漸漸浮上心頭,他轉向林巋然,試探性地問“林老師,您實話告訴我,您這兩位朋友不是來領養小貓小狗的吧”
林巋然微微一笑,反問“那你猜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姜樂忱沉思片刻“我尊重人類的各種興趣愛好,只要合法合規如果他們真心想領養一只豬的話,我可以去學校的豬圈為他們逮一頭。”
林巋然“要不然,你還是再猜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