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桂“還好,不疼。”
姜樂忱這才松了口氣,認真欣賞起他的新發色“那我還是挺喜歡的。”
聞桂摘下帽子后,蒙赫也認出他來了之前蒙赫為了姜樂忱,曾看過幾期雷霆舞者。那是蒙赫人生第一次看內娛的綜藝節目,覺得吵吵鬧鬧煩得要死,看完幾期后連人臉都沒認全,唯獨對聞桂這個冠軍種子印象深刻。
他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活躍在屏幕另一端的人,會真實地出現在他面前;而且聞桂和姜樂忱之間那種默契感與氛圍感,讓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好像他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明明他才是姜樂忱的舍友,他才是和姜樂忱同窗五年的人。
他原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突然站起了身,搞出了很大的動靜。
姜樂忱被他嚇了一跳“你干嘛啊”
蒙赫說“我去結賬。”他舉起手中的單子,“繳費單我拿走了。”
他們學校校醫院很人性化,學生可以先刷臉、后結賬。剛才姜樂忱一瘸一拐地從電瓶車上下來,護士小姐姐趕忙把他扶到了診室里,又給他拿冰袋冰敷、又給他上藥,根本沒提錢的事情。
姜樂忱一聽,立刻說“那你拿我的學生一卡通去吧,里面的余額應該夠用。”
“不用。”蒙赫硬邦邦甩出幾個字,“我不差你這幾塊錢。”
說完,蒙赫就黑著臉走出了診室。
姜樂忱“”
好奇怪,這家伙怎么又生氣了。他動不動就發脾氣,是不是高血壓前兆啊。
待蒙赫走后,診室里終于只剩下姜樂忱和聞桂兩個人了。
聞桂默默走到姜樂忱的病床旁,從他手里拿過冰袋,繼續幫他冰敷。
他做事時很專注,低垂著頭,從姜樂忱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灑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各種情緒。
小姜問“聞桂,你不開心嗎”
聞桂回答“你受傷了,我怎么可能開心”
“這算什么啊。”姜樂忱無所謂地說,“咱們有一首歌,有個舞臺動作需要你反復跪下再站起來,咱們有一次去一個商場演出,舞臺沒清理干凈,結果你一跪跪在玻璃碴子上了,你膝蓋都流血了還堅持跳完,那次可比我這次傷的重多了。”
“是嗎”聞桂微皺起眉頭想了想,“我不記得了。”
他雖然加入才三年,但他絕對是所有人里碎活兒最多的一個。姜樂忱因為學業原因,之前有很多碎活兒都沒辦法接,但是聞桂從不拒絕任何工作。商場開業,他去跳舞;游樂場宣傳,他去跳舞;就連超市打特價,他也會去跳舞。
聞桂是單親家庭,母親身體不好,他非常非常缺錢,這是姜樂忱早就知道的事情。
對于只拿到高中畢業證書的聞桂來說,能最快賺錢的途徑,除了當愛豆以外,只剩下搞傳銷和做微商了。
不過話說回來,姜樂忱覺得這三者好像差別也不大。
搞傳銷,需要一遍遍賣安利;做微商,需要一次次吹牛逼;當愛豆,那就是在賣安利和吹牛逼之間反復橫跳。
“來看看哥哥的絕美舞臺,請家人們淺嘗一下吧”“是誰還不知道姐姐首周銷量一騎絕塵,是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