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是客觀存在的,你捂住它耳朵它就不知道了”姜媽媽埋怨,“都怪你爸,天天給它喂這么多。前幾天我帶它出去遛彎,剛一進電梯,監控就報警請勿帶電瓶車進樓請勿帶電瓶車進樓你說說,它都能讓監控把它識別成電瓶車了,我還不能說它胖了”
姜樂忱實在不明白,uu只是一輛普通的小狗呀,為什么要對一輛小狗進行身材羞辱呢
姜樂忱放下行李,換上居家睡衣,開開心心等著吃炸醬面。他在川省待了這么久,最想念的就是家里的炸醬面啦。
俗話說的好,京城人不能離開炸醬面,就像西方人不能離開耶路撒冷。
國外有飛天意面教,京城就有飛天炸醬面教,每個京城人出生即入教,別的小孩出生之后呱呱哭,京城小孩落地后第一句話就是吃了么您內;就連結婚時宣誓都要說“不管你貧窮還是富有,不管你吃炸醬面加黃瓜絲還是心里美絲我都愛你如初。”
姜樂忱的人生信條beike和不愛吃炸醬面的人沒什么戀愛可談的。
只不過,經紀公司的營養師不讓他吃炸醬面,說碳水含量太高,而且醬咸,上鏡會顯臉腫。
笑死。照吃不誤。
姜樂忱同時擁有三個宗教信仰,分別是共chan主義、飛天炸醬面、飛天餃子,三者構成了穩定的三角關系。
每次吃炸醬面時,都是姜爸爸親自炸醬,鍋里放寬油,油熱后再滑肥肉丁,一顆顆肉丁足有指甲蓋大,先把肉丁里的汁水都煸出來,然后再放面醬豆瓣醬。每家的醬料配比都不一樣,反正小姜打小就吃老姜做的炸醬,吃了二十多年,外面的炸醬永遠沒有家里的香。
媽媽搟面,爸爸炸醬,姜樂忱負責擦黃瓜絲,uu負責啃剩下的黃瓜頭不一會兒,三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面就端上了桌。
姜樂忱搓搓手,正要抄起筷子拌面,忽然手機響了。
呔誰這么掃興,在這么重要的時刻影響他進行宗教活動
屏幕上顯示了一個官方短號碼,底下小字標注是xx快遞。
姜樂忱按下了通話鍵。
“您好,請問是姜先生嗎您有一個大件快遞到了,請問您在家嗎”快遞員問。
姜樂忱“大件快遞”他一頭霧水,“什么東西啊”
他剛到家,可什么快遞都沒買過啊
快遞員“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外包裝上寫的是生鮮,有二十五公斤重。”
姜樂忱“”
他更好奇了,五十斤重的生鮮
姜樂忱“我在家呢,麻煩您送過來吧。”
掛斷電話,小姜和爸媽說了有生鮮快遞正在派送的事情。
老兩口也糊涂,現在快到春節了,快遞基本都停了,他們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買生鮮啊。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在門鈴響起的一剎那,uu立刻旋轉著沖了出去,對著大門一陣汪汪叫,好似在說我可不是一輛普普通通的電瓶車,我可是一輛可以看家護院的電瓶車
姜樂忱一邊忙著用腿扒拉走uu,一邊打開了門。
門外,快遞員推著一輛拖板車,拖板車上是方方正正的白色泡沫保溫箱,看上去好大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