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赫十分霸道地說“所以你就別惦記跟我算賬了。我咳,我媽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錢的道理。”
姜樂忱卻很執拗地說“不行,你必須收。你若是不收的話,那我就有麻煩了。”
“”
姜樂忱“因為這錢也不是我想給你的,是我媽硬要我給你的。”
既然蒙赫抬出了他媽,那姜樂忱也順勢搬出了自己的媽媽。
“這是我媽發給你的過年紅包,你一定要收下。”姜樂忱如此說。
蒙赫“你媽又沒見過我,為什么要給我紅包”
“誰知道呢,可能我媽人美心善吧。”姜樂忱不耐煩地催促起來,“總之,錢你必須收下,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給我媽面子。”
他一句話堵住了蒙赫之后的拒絕。
掛電話之前,蒙赫問他“姜樂忱,你就不好奇我是從哪里拿到你家地址的嗎”
“這有什么好奇的啊。”姜樂忱淡定道,“咱們入學的時候不都要填一張表嗎,那張表班長手里有一份,輔導員手里有一份,你要想找肯定能找到啊。”
“”蒙赫說,“你難道就沒懷疑過,是大丁小丁把你的地址給我的”
姜樂忱“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地說,“他們憑什么給你”
蒙赫半真半假地說“你以為你那兩個好兄弟的嘴巴是什么難撬開的蚌殼嗎,給點兒好處什么都說。”
姜樂忱“那更不可能了。他們絕對不會一邊拿你的好處,一邊在我面前裝傻,要是你管他們要我的地址,我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你就這么信任他們”
“倒不是信任吧。”姜樂忱實話實說,“他倆是素人,演技沒那么好。”
“”
身為藝人,姜樂忱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家庭住址會泄露。
一方面是因為他糊,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見過跟機的私生粉;另一方面,他們小區是回遷房老小區,外人覺得這種老小區不安全,沒有物業保安在門口站崗,殊不知老小區的眼線千千萬,每位大爺大媽眼睛里都裝著攝像頭。
誰家換了租客,誰家交了新女朋友,就連送這片兒的快遞員有幾個,大爺大媽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大媽手里牽著的泰迪犬,大爺籠子里遛的八哥鳥,全方位多角度籠罩著整個小區。這些構成了他們這座小區無可比擬的純生物人臉識別技術,就算路過一只野貓,也得攔下問問祖宗八帶不可。
在如此安全的小區里住,姜樂忱才不擔心有私生粉呢。私生估計剛一靠近,就被熱情的大爺大媽們勸回去用功讀書了。
姜樂忱和蒙赫終于說了再見,掛斷了這通彌足珍貴的“舍友情”對話。
這通電話拖拖拉拉地聊了二十分鐘不可思議姜樂忱和蒙赫同寢五年,這是頭一次聊天超過十分鐘雖然前十分鐘一直在羊羊羊,后十分鐘一直在丁丁丁,但這也是一個重大進步嘛。
姜樂忱盯著蒙赫收下了那三千元紅包,然后轉身進了廚房。
沒想到廚房里的氣氛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