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忱湊近她,神秘兮兮地說“因為我鞋里有墊。”
蘇菲亞“你怎么變得這么虛榮了”
姜樂忱“不是我虛榮,是這環境逼我不得不墊。就我那個好兄弟聞桂,我倆本來說好要做一米七九的守門人的,但他背著我偷偷長高了,這才半年,他就有一八四了我要再不墊,我這隊長之位都坐著燙屁股。”
蘇菲亞問“我一直想問,你們團怎么還沒解散啊,一年到頭不合體,要新歌新歌沒有,要雜志雜志沒有,要綜藝綜藝沒有。隊里資源這么不平均,你和聞桂現在算是資源最好的,你倆賺的錢不會還要分給隊友吧”
“姐,你怎么跟我的毒唯似得,滿腦子想著攛掇我o單飛。”姜樂忱說,“內娛男團聚是一團屎,你以為散就能成滿天星了現在娛樂圈不好混,有個單位能掛靠,總比自己出去攬活兒強。”
小姜隊長其實并不在意隊友分他錢,因為隊友賺的錢也要分給他嘛,年底入賬收入一拉,其實他不虧。
“再說了,”小姜隊長說,“我們經紀人顧總很厲害的,誰都算計不過他。如果他覺得我們拆開賺的多,肯定早就把我們拆開了,他能讓我們一直保持原樣,肯定是因為這樣對大家都有利。他雖然是個資本家,但資本家也分黑心資本家和紅色資本家。”
蘇菲亞好奇地問“那他是哪種資本家”
姜樂忱“他是黑紅資本家”
蘇菲亞“”
姜樂忱“有句話說的好,黑紅也是紅嘛。”
蘇菲亞噗嗤一樂“所以你就是在給黑紅資本家打工的黑紅小藝人。”
姜樂忱“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純紅,我可是有黨員證的青年大學習我還是班上第一名呢。”
“那行吧,”蘇菲亞挽住弟弟的胳臂,“就讓我蹭蹭你的紅,祝咱們新的一年都大紅特紅我的股市紅,你的熱搜紅,越紅越賺錢。”
姜樂忱非常大度地同意了姐姐蹭他的紅。
姐弟倆出門逛街。
每逢春節,京城最熱鬧的地方當屬廟會。
廟會從大年初一開到正月十五,園區內外都掛滿了紅燈籠和福字,頭頂懸掛著一排排的老式風車,冬風一吹,那些風車就發出沙沙的響聲,讓游客們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仰頭贊嘆。
蘇菲亞兩眼放光,拉著姜樂忱給她拍照。
小姜同學兢兢業業給表姐連拍幾十張,還親自上陣給她做造型示范,告訴她如何在鏡頭前擺姿勢,最后拍出來的照片果然效果絕佳。
“老弟,你也太厲害了吧,”蘇菲亞拿著手機翻閱照片,不吝稱贊,“出片率太高了,我都選不出來把哪張發朋友圈了。”
“這叫術業有專攻。”姜樂忱拉高圍巾,得意地說,“我們有拍照課,公司專門請老師教我們怎么在鏡頭前擺造型。”
蘇菲亞問姜樂忱“那我也給你拍幾張吧”
姜樂忱沒意見,開開心心地站到了鏡頭前。
他雖然沒摘口罩,但身材氣質擺在那里,拍照時很快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姜樂忱臉皮厚,不怕被路人看。但廟會上本來人就多,他擔心被他的粉絲認出他,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小姜視線掃了一圈,剛好隔壁攤位就是賣虎頭帽的,價格也不貴,他立刻買了一頂成人的虎頭帽。
帽子繡的很是精巧,兩只炯炯有神的虎眼立在頭頂,整體紅彤彤的,看上去特別有過年的氣氛。戴上虎頭帽后,他只露出一雙凍得發亮的眼睛,周圍無數路人與他擦肩而過,誰也不知道內娛知名十七線藝人姜樂忱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