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忱又記下四個字禁止嘟嘴。
“頭要側一點,不能讓鼻子打架,畢竟大家的鼻子都挺貴的,好醫生可遇不可求,碰壞了都沒時間去修復。”
這句話姜樂忱沒記,因為他和桂桂的鼻子不是醫生做的,是媽媽做的。
“然后到了最重要的,接吻時一定要注意節奏”顏嫣提點他,“這里有個口訣輕輕啄,慢慢舔,先含上嘴唇,再咬下嘴唇”
姜樂忱舉手提問“那什么時候用舌頭打架啊”
顏嫣驚訝“為什么要用舌頭打架你是不是美劇看多了,咱們拍戲都不用舌頭打架的,會教壞小朋友被家長投訴的。”她頓了一下,狐疑地看向他,問,“不對啊,你這部戲里根本沒有感情線,你怎么突然問我吻戲怎么拍”
姜樂忱一臉正色“我這部戲沒有,不代表以后的戲沒有嘛。我這是未雨綢繆,提前做準備。說不定哪天我的感情線就來了呢”
見他如此正經,顏嫣看來看去實在看不出破綻,只能悻悻地收起自己的疑惑,重新拐回正題上“總之,吻戲和其他的戲沒什么區別。想要練好哭戲,平時就多哭,想要練好臺詞,平時就多背,想要練好接吻,那平時就多多接吻就好了”
她說的最后一句話剛好被她的助理聽到,助理咳嗽得嗓子都要啞了,提醒她“顏姐,最后一句話不用說。”
“這有什么的呀,小姜同志又不是外人。”顏嫣拍了拍他的肩膀,“身為黨員,咱們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身為演員,咱們也要從生活中來,到生活中去。你以后若是接了有激情戲的劇本,那你就要抓緊一切機會,在日常生活中多多”
最后幾個字沒說出口,助理趕快把她拽走了。
姜樂忱把她的叮囑都記在了心中,低頭在記事本上寫下了最后幾個字多搞激。
嗯,真是別開生面、非常有用的一課呢
進入六月,隨著姜樂忱的腳傷逐漸轉輕,他終于把之前落下的拍攝進度補回來了。
他這么著急趕進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六月上旬他要回校參加畢業答辯和畢業大合影,雖然導演之前同意給假,但小姜怕他反悔,所以這段時間特別認真趕進度,爭取了兩天空閑。
當他從飛檐走壁、長袍廣袖的劇組再次回到熟悉的農大校園時,恍惚間真的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不是時空的穿越,而是身份的“穿越”。
現在的他,不再是鏡頭前光鮮亮麗的愛豆小姜,而是學校里兢兢業業的卷王小姜了。
保姆車把他送到學校門口,姜樂忱杵著拐下了車,他現在用拐已經很熟練了,甚至解鎖了很多高難度動作,比如拄拐騎自行車、拄拐騎電動平衡車、拄拐跳繩等等。
聞桂對此評價“你不把另一只腳摔斷不罷休啊。”
助理本來想把姜樂忱送到宿舍樓下的,但是姜樂忱擺擺手“不用啦,喏,你看我舍友來接我啦”
只見在學校大門口處,三個男生站在那里,其中一個男生身材高大,麥色皮膚,手里推著一個輪椅。在他左右,一對長得完全相同的雙胞胎上躥下跳,沖著姜樂忱露出八顆大牙“樂樂,你終于回來啦”
雙胞胎最先跑過來,蒙赫推著輪椅落后一步。
“哎呀,你們怎么還搞了一個輪椅啊”姜樂忱怪不好意思的,“同學都在看呢。”
“這輪椅是我哥從校醫務室借的,你就安心坐吧。”小丁搶先說,“你現在腿腳不方便,本來蒙赫想騎他的畢業論文來接你,但我們都覺得在學校騎馬太bkg了,就通過民zhu投票形式,把他的提議否決了。”
蒙赫冷哼一聲“宿舍三個人投票,你們就占了兩票,你們可是真民zhu啊。”
大丁就當沒聽見,扶著姜樂忱坐到了輪椅上,又拍了拍蒙赫的肩膀“你不是想騎馬嗎,現在也可以騎嘛駕”
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