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王金花幾人從鎮上回來,見江艷在抱著小豆子在學寫字,她忍住心中的酸澀,想到今天的事情,心里止不住的幻想,婆婆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婆婆,也許,會答應讓她會娘家一趟呢
“回來了,今天生意怎么樣”江艷隨口問了一聲,頭都沒抬,依舊握著小肚子肥諾諾的小短手繼續教他寫字。
“娘,今天生意可好了,咱們一買完就早早回來了,我還在想著明天加點量。”林東放好工具,繼續道“還有長安酒樓的掌柜讓我問問,咱們家什么時候才能底料給他們,今兒余軒那個倒插門又帶著他家娘子來店里,還勸著我賣方子給他,我不答應,他們還不樂意了,好在付掌柜幫忙,不然非得和他們干一架。”
說道這個,江艷眉頭微微蹙起,這段時間有點忙,她都把這檔子事情忘記了,要不是有長安酒樓在哪里擋著,林東他們也不可能這么安安穩穩的開了這么久的鋪子,畢竟眼紅的人不少,看來得早點安排下去了,不能白白欠了人家這么多人情。
還有余軒這個吃軟飯的,之前就惦記著她的大福方子,現在又盯上了鹵肉的方子,人長得丑,一天天的想的倒是挺美。
“余軒那廝你不用管他,他安逸不了幾天,要是再來店里,直接給他打出去。”江艷冷著眸子,聲音也帶著幾分冰冷。
劉小月一家前幾天剛在這里受了打擊,林家現在和縣太爺的關系匪淺,她們不敢再騷擾林南,知道和林南的婚事不可能了,依照劉小月的性子,接下來就會死纏著余軒,畢竟一個倒插門的秀才比林南更好拿捏。
“金花,你怎么了心神不寧的,是有什么心事”
從一進院,王金花就滿臉惆悵,微微垂著頭,大家說話她也沒什么反應,印象中,這大兒媳婦一直都是老實肯干,話不多,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從無怨言,江艷還是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王金花抬眸看去,見婆婆正滿臉關心的看著她,她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壓住心底那點對婆婆的恐懼,裹挾著期待的聲音道“娘,我我想求您件事。”
江艷立馬起身,把小豆子安放在椅子上,大兒媳婦都能用求這個字眼,說明事情很嚴重,按照王金花的性子,對原身的恐懼是刻在骨子里的,絕對不敢提任何要求。
如今敢開口,說明王金花也在慢慢接受自己,至少沒有那么怕自己了。
“金花你有什么事只管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前是娘對你們太苛刻了,娘慢慢都再改了,你有什么事,只管說出來。”看著王金花攥緊的拳頭和緊張的虛汗,江艷語氣放的更加溫和。
王金花感激的點點頭,小心道“娘,是兒媳的娘家,我阿弟托人到鎮上找了我,說是阿爹突然病重,估摸著沒多少日子了,我我想回去看看。”
說完,王金花怯怯的抬頭看向江艷,阿爹身子一直不好,早年去礦山挖石頭,身子早就累壞了,嫁過來這幾年,她一直想回去看看,但每次一提都被婆婆打罵一頓,到現在,她已經三年多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