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這孩子有出息著呢,我們就等著你考中秀才,然后是舉人,最后是官老爺吶雖然你不是咱們村的人,但只要你考中,咱們全村都為你高興”村長笑呵呵的說道。
里正也義正嚴詞,“咱們村的文翰也一樣,聽他阿奶說,他在書院的名次都是榜首,兩書院的院長都說他一定能考中,這要真是中了,可是咱們林家村的大喜事呢”
江艷配合著笑了笑,江文離開書院之后,再也沒回去過,而這段時間,林文翰好像也因為書院比較嚴格,一直沒回過林家村。
送別了村長他們,江艷去新房那邊看看進度,江文則跟著王金花先回家。
“你這樣弄是不對的,洗干凈之后還要切成塊,放上簽子才行。”
“陶白,你怎么就是不停講呢,要是小五吃東西的時候,表皮的臟東西鬧壞了肚子,你撐得起嗎你”
“知道了秀華小姐。”
陶白按照方秀華的要求,把已經熟透的山柿子反復搓洗,然后小心的切開掏出里面滑溜溜的籽,把早就削好的竹簽子插上,正準備給林風端過去,就見一雙還算白嫩的大手搶過了盤子。
“這兩個山柿子太澀了,你重新洗兩個再給小五端過去。”方秀華插了幾丫放嘴里,口腔里的甜膩讓她滿足的瞇了瞇眼,可臉上卻不耐煩的對陶白繼續吩咐。
陶白蹙眉的看著她,想到方秀華是主人家的親戚,他只好按捺住心里的不滿,悶不吭聲的重新洗了兩個色澤漂亮的山柿子。
這山柿子一共就十來個,是林聰收山貨的時候,順便帶回來給江艷一家嘗嘗鮮的,本來就不多,主人家還沒吃上,方秀華連吃帶拿的就吃了三四個,現在還指揮著陶白伺候她。
這兩個多月,方秀華在林家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平日在江艷幾人的面前端的是乖巧勤快,聽話懂事的人設,可私底下,對江艷買來的這幾個下人,反而端起了主人家的姿態,使喚的比江艷幾人還要理所應當。
江艷把他安排給謝三娘當左右手,謝三娘忙著去底料廠那邊跟進底料的生產的時候,就會留她一個人在家照看,反倒讓她有了狐假虎威的空檔。
“你給我甩什么臉子,別忘了,你可是林家買回來的傭人,我可是林家的親戚,按理還算你的主子呢。”
方秀華白眼一翻,見家里沒有其他人,她端著洗凈切好的果盤坐到了椅子上,秋日的陽光溫和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翹著腿,慵懶的享受著。
陶白臉色更不好看了,他心里憋著火,卻也不好說出來,因為方秀華說的確實都是實話,只不過,他是被林家買回來,要是被夫人少爺們使喚,他是一百個心甘情愿,但是被這人前人后兩幅模樣的表小姐使喚,他怎么都覺得心里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