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艷微微蹙眉,家里畜生多了之后,草料的需求量越來越大,而且天氣漸漸冷了,小家伙一個人出去割草都能割一天,而且,除了每天的草糧,還要預備冬天的冬糧。
還有家里的柴火也不夠,林東他們忙碌起來之后,只能抽空去山里砍柴背回來,都沒時間劈柴,還是陶白每天分時間出來劈。
“小山子,一會鏟完糞便,就先別出去割草,現在還早,你聰哥應該還沒出門,你叫他來一趟。”
“好的夫人,我一會就去。”說完,小山子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小手撐鏟子,來來回回的清理。
江艷轉身回了屋里,想著林聰過來還要一會,她打算享受一下,在商城花十文錢買了一包一人份的花菜,廚房有燒好的熱水,找出自己的瓷杯沖了一杯,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馥郁芬芳茶香四溢。
她吹了吹,學著那些優雅的古典女子抿了一口,還沒來得及感受這花茶的清香,立馬齜牙咧嘴的捂住了嘴。
等她偷偷拿出鏡子一看,好家伙,不過幾分鐘,嘴皮子和皮膚的銜接出燙了一小堆密集且晶瑩剔透水泡。
本來最近上火,呼吸時隱約有一些異味,她才想著喝點降火的花茶,免得上火眼中口腔潰瘍,現在好了,直接在嘴邊了。
本來想著大家都在忙碌,她一個人仗著婆婆的身份在這里喝茶享受還有些赧然,現在總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錯覺。
這下她也沒心情喝茶了,倒了茶水之后,買了點藥膏涂勻在水泡上,林聰就從院外走了進來。
“嬸嬸,你找我有啥啊是不是還要收什么東西”
他穿的還是之前那身薄秋衣,不僅補丁多了,還舊的起絮,這大清早的,江艷冷得都穿了三件才不覺著冷,而林聰一看里衣都沒有,就穿著這身能灌風的爛秋衣,冷得嘴皮子都是青的。
江艷疑惑道“小聰,我記得,林西去忙新房的事情時候,村里收山貨的事情都是你在做吧”
林聰點點頭,還以為江艷有什么不滿意,他眼中露出了慌亂,有些緊張道“嬸嬸,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要是有不對的,你和我說,我一定好好改正,可千萬別換別人啊”
他干這個可比村里那些在廠子里上工的村友賺的還多,他深知這是因為林西把他當朋友,記的他小時候的那點小恩,為了不辜負林西,他做的非常認真和努力,不管多辛苦都從不吭聲,就是擔心江嬸子換了別人。
江艷楞了一下,急忙道“不是,小聰你別誤會,我不是要換人,而是想問你工錢的”
她還沒說完,林聰就哽咽的急忙表明態度“嬸嬸,您不用問了,我和您說,村里收貨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別的村收貨,不管是多少錢,我都和陶白對過賬,絕對沒有拿中間價,除了您給我定的工錢,其他的錢我一分沒多拿這事您只管隨便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