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江嬸子了,這是兩百兩定金,明日開始,我這邊會安排人每天來運貨,還望江嬸子提前備好。”
沈星元一個眼神,方巨立馬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木桌上,對于長安酒樓和林家的交易他們查得一清二楚,先定金后尾款,只要江艷能按時給貨,就算提前給完全款他都沒意見。
江艷朝著陶白招手,陶白立馬準備好筆墨紙硯拿過來,江艷提筆就寫了一個契約。
“江嬸子,你那葡萄酒酒當真沒有存貨了嗎”沈星元不死心的問道,長安酒樓流入皇城的葡萄酒并不多,要不是他身為皇子,可能也分不上那兩壇。
江艷放下毛筆,思忖斟酌了幾秒,才道“不滿五爺,我這還留有一批,本來是打算留來自己過年的,要是五爺當真等不及明年的,這一批可以先出給你。”
葡萄酒做的比較多,大部分出給了長安酒樓,地窖還剩下三批貨,江艷本打算留來自己喝的,既然華芳樓出手這么大方,能賺錢她自然不會放過,而且還能早點打開臨方縣的市場。
沈星元一臉驚詫,折扇都擋不住他驚喜的眉眼,“當真”
江艷頷首,笑的相當的克制有禮。
“要要要我都要了,明兒我差人一并來取貨。”
“沒問題,明兒我會讓人準備好所有的東西,五爺盡管安排人前來取貨。”
沈星元看著舉止大方,笑容柔和的江艷,越發覺得此人不簡單,“江嬸子,你當然只是一個普通農婦嗎會釀酒,還會做哪些奇怪味道又好的食物,還識文斷字,甚至是改進農具,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我實在不敢相信。”
而且,更讓他震驚的不止這些,而是進村子時看到的那一片片的稻田,他沈星元雖然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少爺,但也食五谷懂豐收。
臨方縣這一地帶的秋收早就過了,賦稅都已經收過了,可林家村卻依舊稻田一片,風一吹,田里金燦燦的稻子隨風搖曳,若不是冷風吹的人渾身打冷戰,他差點都以為林家村還沒有秋收。
沈星元看是漫不經意的一問,可那雙狐貍眼卻一瞬不瞬的盯著江艷的臉,深怕錯過她一絲細微的表情波動。
可江艷的面上,別說情緒波動了,就連嘴角弧度都未曾改變,依舊是標準的露八顆牙的微笑,“農家人會做些吃食沒什么奇怪的,我只是比一般人更喜好研究這些,釀出葡萄酒也只是源于一次意外罷了,至于改進農具,是家中幾個孩子的功能,農婦妄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