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細雨樓那艘大船上,居然是蘇夢枕親自出馬,坐在床頭的八仙椅上,瞥見邀月憐星,神色警惕。
當目光略過江無瑕的時候,表情卻柔和的不可思議。
“無瑕終于尋到你了,快過來,我帶你回去。”
邀月冷的像是一塊冰,聽到蘇夢枕的話,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掩飾不住,想要殺人的。
憐星冷笑道“無瑕,別聽他的,你都不認識他,怎么能跟他去金風細雨樓,過來,別叫大哥生氣,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跟大哥都不再計較你之前的欺騙。”
邀月和憐星好像達成了一致,至少邀月并沒有對憐星的話表示出什么不贊同,反而隱隱有為憐星撐腰的意思。
憐星心里難受極了,恨不得將在場所有覬覦她的人,都殺了。
那個原隨云死的妙,若是不死還要茍活,他們也會不吝嗇,送他一程。還有那個幫她逃跑的方應看,都該死。
他們兄弟相爭,便給了這女人偷偷逃跑的機會,一出移花宮,就招惹了這么多的男人。
憐星恨不得她生的丑一點,不那么招男人喜歡,這樣她就能只屬于他一個人。
飽受相思之苦,見到如今她的樣子,帶著恨意與暴怒中的憐星,卻沒想,若江無瑕沒有這么一張臉,是個貌若無鹽的丑女,他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更遑論愛上呢。
他們兄弟倆相爭過后,不得已達成了一致,就是共享,他們兄弟爭斗,便宜的只會是外人。
這兩人擅自決定了江無瑕的歸屬,擅自的將她劃為了自己的東西,卻沒有問問她,愿不愿意。
“兩位宮主雖然成名已久,算是武林中的前輩了,可這樣強迫一個姑娘跟你們走,未免太過霸道,也太不把旁人看在眼里。”方應看笑瞇瞇的,說出來的話卻扎心的很。
邀月和憐星的確少年成名,現在也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被方應看說老,潛臺詞,便是老牛吃嫩草,配不得江無瑕這么個美貌少女。
邀月哪里是好脾性的人,自然也聽不得旁人譏諷他。
斜睨著方應看,邀月的殺意都快實質化了。
“小侯爺想死,本宮主就成全你。”
憐星冷哼“小侯爺最好謹慎一些,別人怕你那巨俠父親,我們移花宮可不怕。既然尊我們為前輩,前輩說話,靠著父親名聲白得一個爵位的二世祖小少爺,還是后退退,若是傷了你的性命,旁人倒說我們以大欺小了。”
這是方應看的痛腳,他最恨別人說他仗的是義父方歌吟的勢,義父不愿受朝廷的敕封,他卻愿意。
那些敢明面上說他靠爹的,全都被他整死了。
憐星居然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顯然是不怕他,方應看因為被江無瑕拒絕,心情很不好,翻涌的壞情緒像是黑泥一般,攪的他難受的要命。
他不敢對江無瑕表露出來,對憐星卻毫不客氣。
他的傷心小箭已經初成,打不過邀月的明玉功第六層,還打不過憐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