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他會叫江無瑕這個女人,主動靠近他,祈求他的愛憐,祈求他的寵幸。
想到那時,他能夠看見,這個女人恬不知恥自甘下賤,伏低做小勾引他的樣子,方應看的下腹部,都硬的發疼。
他不僅要她的愛情,還要她的忠貞和順從,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她為今日的羞辱和拒絕,付出代價。
到了那時,在羞辱她足夠發泄了自己的怒氣,他仍然會作為她的夫君,給她侯夫人的位子,給她應有的榮耀,誰叫他方應看,就是這么大度能容的人,對待自己的女人,就算犯過錯誤,也得寬容的原諒她。
方應看陰惻惻的笑了出聲,完全不介意因為一拳錘上墻壁,手背鮮血如注,大踏步的離開。
他當然不能消沉,在擁有的野心和實現野心上,他永遠都不會氣餒。
江無瑕心情不是很好,方應看的話,叫她想到了花滿樓。
這不是她第一次想到花滿樓,在與宋缺在一起的時候,過得如此幸福,她依然會想起他,這個真真正正,教會了她如何去愛的男人,相處時間雖然短暫,卻依然在她生命中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男人,依然讓她時常去想念。
她想念他的溫柔,想念他的溫柔,卻因為宋缺長久的陪伴而選擇暫時放棄回到這個世界,畢竟,當時她的腹中已經有了玉兒,她不能自私的剝奪孩子與親生父親在一起的權利。
而且宋缺待她,也很好,并不下于花滿樓的好。
花滿樓,就像一顆長在心臟上的朱砂痣,一顆開在她新房中的玫瑰,雖然記憶很美好,很溫暖,但偶爾,花莖中的刺也一直叫她心口刺痛。
這種痛綿長而悠遠,總是叫她無法忘懷。
即便在另一個世界活了幾十年,有些人和事的記憶,都有一點點模糊,她卻仍舊不能忘記,花滿樓的樣子。
他站在那些海棠樹中,粉白淡白的花瓣灑落一地,飄落到他的身上,他淡淡的笑著,就像是花神在紅塵俗世的化身。
回來之后,她久久都不能主動去找他,因為曾經愛過,在回憶中也漸漸變得更加珍惜,這成了她不能被人觸碰的逆鱗。
正因為珍惜,所以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情,她有些不敢去主動尋他。
因為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對花滿樓來說僅僅過去了近一年,對她來說已經是幾十年,物是人非,她早已不是當初的江無瑕。
然而她也不是故意疏遠,暗中她的確打探過花滿樓的行蹤,只是得知他與陸小鳳去了大漠探案,已經失聯近一個月,不過從西門吹雪的暗線中得知,他們還都活著。
這也讓她,有了一些充足的時間,去給自己一個心理過程,如果見到了他,要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現在,方應看將這一層傷疤上的紗布,直接揭開,叫她惱怒的把他趕走,而她也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心中微微的酸痛一直在提醒著她。
江無瑕從來沒有忘記過花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