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對著這張臉是越看越來氣,翻過身去不理他,穆雷就順勢埋進她頸窩里嗅著香氣,一邊悶聲問道“昨天那樣,喜歡嗎”
“喜歡個鬼。”商寧秀氣結,但即便是再怎么有過肌膚之親,從小到大的教養擺在那,有些話她也是沒辦法說出口來的。
“你、你、”她欲言又止好幾遍,露在外面的白皙手臂也找不到正確的肢體語言,在那比比劃劃幾個字還是燙嘴巴。
氣得她想推他,但沒推動。
穆雷個子大,埋在她頸間幾乎就是將半個人都壓住了,他笑了一聲,告訴她道“之前在山洞里,你給我把刺球的血吸出來的時候,真他媽的勾人,那個時候我就想好了,一定要這么來上一回。”
一句話,商寧秀警鈴大作。她僵硬地扭過脖子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就覺得他指的意思應該并非是昨晚的樣子,而是更加過分更加不可描述的事。原本她是不該能想到這種事情的,但昨天夜里穆雷的所作所為打破了她以往的認知,所謂聯想,也就這么隨之而來了。
見她這么一副看見鬼的模樣,男人悶聲笑了笑,安撫地揉她腦袋“看你嚇的,放心,不勉強你。”
心里想是一回事,但男人也相當清楚她的承受界限在哪,能連哄帶騙讓她接受昨晚那種程度已然是極限了。
若是放在最開始他剛把她帶回來的時候,他或許還會想方設法一番達成目的,但現在不一樣,有些事情即便他也能強求出來,那他的秀秀就必然是受委屈的,他看不得她委屈。
不就是瞧見了一回那場景所以心里癢么,忍忍也就過了。
他這樣給出保證,商寧秀受過驚嚇的臉色才終于緩下來了一些。
又過了幾天之后,穆雷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批從和碩邊關趕制回來的火器,數量不多,只有五管,做得也比較粗糙,但商寧秀也總算是第一回看到了這能挑起戰爭的大殺器到底是個模樣。
“就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商寧秀不太敢碰,只湊近看了一眼,大腿般粗細,是拿銅打的,上面有兩個扣手,表面凹凸不平,一看就是趕出來的。
穆雷笑了一聲,手掌攏著她的脖子將人往外帶了幾步,“來,我給你瞧瞧特別在哪。”
那銅管里有一個凹槽,是用來填充燃料的,穆雷去倉庫提了一個酒壇出來,揭開蓋子,一股奇異的氣味彌散開來,里面是他們這些天開采回來的黑水。
橘紅色的烈焰轟然沖關爆出,帶來了短促的炙熱與火光,商寧秀一聲驚呼,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嘴,頭發被熱風撩起向后飛揚。
昭華郡主時常出入皇宮大內,自詡也算是見多識廣,仍然是被眼前這火器給震撼到了。
穆雷將銅管在手里掂了掂,嫌棄道“這是做得太差勁了,不然應該還能再噴得長些,你們大鄞軍中的材料肯定更好,匠師的手藝也不是邊關小作坊能比的,等有了燃料,何止是破靖州,直接一把子捅進大夏的腹地去都不是什么難事。”
商寧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愿意為鄞燃料。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穆雷笑了,將銅管夾在胳膊下,走過來單臂將她攬入懷中,“我們草原上的兒女恩仇必報,秀秀,你和大鄞,為我們做的這一切,不光部落,整個草原都將銘記在心。鄞是我們的朋友,這是我們向朋友伸出的援手,也是我們將要向敵人打出的拳頭。”
商寧秀眼中的光慢慢點亮,她聽見穆雷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