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要這個,要你。”她急切說著。
“欸,在呢。”穆雷聽到相公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嘴角上揚了,他軟著嗓子應了她一聲,但也僅僅只是以親吻回應罷了。
比起自己的快活,他現在更想看這朵牡丹花嬌艷欲滴的樣子。然最主要的還是,他想給她不一樣的,有新鮮感的體驗。
一輩子那么長,他的精力旺盛需求又大,每回都是他餓鬼似的往她身上撲,商寧秀雖然現在對他并沒有抗拒了,但其實她本身對他身體的并不算高。
同一件事做久了,總會有被厭煩的一日,他得未雨綢繆起來。
穆雷原本以為他是能繃得住的,但到底還是低估了商寧秀想要脫身的決心“我想、想給你生個孩子,不要這個,這個沒有孩子。”
一句話,轟隆一聲,穆雷的熱血沖腦直接崩盤,什么未雨綢繆的想法都被沖散了。
他拉出小球往旁邊一甩,身體力行回應配合她的這句話,男人氣息急促雜亂無章地吻著她,雨點似的,“好,給我生個孩子,我們會有孩子的。”
疾風驟雨的一夜,荒誕混亂,說出口的話刺激到了他,帶來的后果就是商寧秀神思不清睡睡醒醒好幾次都還沒結束這場盛宴。
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幽幽轉醒。
醒來的第一時刻腦子還沒回神,茫然地盯著床幔,待到意識回到身體里之后,商寧秀一個打挺坐起身來。
渾身酸軟無力,但也抵擋不住她滿腔的怒火。
商寧秀要被氣懵了,赤著腳踩下床去,撲到他帶出來的包裹邊上,拆開來一通翻找,但卻沒找到昨晚那作惡元兇,又將視線轉向床頭能放東西的抽屜里。
穆雷進屋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媳婦穿著一層單薄的里衣在那翻箱倒柜,那陣仗,大有幾分把屋子拆了也要把東西翻出來的味道。
“找什么呢。”男人明知故問笑著調侃了一句。
“你不許動。”商寧秀氣沖沖快步走過來,指著他命令道“手抬起來。”然后就在他跟前摸上摸下地搜身。
男人忍俊不禁,配合地抬起手來沒有動,任她在身上翻來找去把衣服一層層扒開,連系好的鐵臂縛也被她拆了,一下子沒拿住還掉在地上,摔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穆雷將臂縛撿起來拿在手里,剛一起身就見商寧秀攤著白皙的手掌恨不得直接懟他臉上來“給我。”
他把鐵臂縛遞了出去,商寧秀一把撥開后重新伸手“你少裝傻,我要昨天那個、那個球。”
男人拉了椅子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商寧秀的手就一直跟在他旁邊挪動,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穆雷往她手心里拍了一下,“找到就給你,我不搶。”
“你別以為我肯定找不著,只要你還帶著,就這么些地方。”商寧秀呼吸急促臉都是紅的,穆雷給她也倒了杯茶,拉著她往下坐“不著急,慢慢找,喝口茶先,你看你急的。”
她視線在他身上游走著,想著還有哪些地方可能藏下但她剛剛忽略了的,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開始了第二輪搜查。
商寧秀將他的外衣里衣全都解了,男人的胸膛肩膀都笑得在抖動,“真沒在身上,就剩褲子了,你要看的話我脫給你看。”
商寧秀找累了,坐下來后氣急敗壞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等著,我這就去翻發桑格魯的馬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