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對著銅鏡瞧著她隨意閑聊道“你和谷雨家中可還有什么親人在此番我再回草原便是久居了,若是你們思念家中親眷不想跟去的話,我可以將身契還給你們,再給一筆賞錢,算是你們這些日子盡心伺候的恩賞。”
白露還是個小姑娘,一開始忐忑得還以為是自己犯錯了,磕磕巴巴好半天,商將軍給出的月錢比之前在鳴望關府衙里的要高出三倍不止,商寧秀又是個好相處的主子,這種差事在別處可不好找。
待到聽見商寧秀說不是要趕她們走,只是怕她們想家之后,小姑娘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和谷雨家里都只有母親在了,二老能相互照應著,咱們都愿意跟隨主子身邊盡心伺候。”
“那就好。”商寧秀聽她這么說便放心下來,笑著讓她退下歇息了。
房門關上以后屋里就剩下了商寧秀一個人,她輕輕打了個哈欠,解了床幔放下,吹了床頭油燈,正準備躺下休息,忽地聽見窗邊一陣動靜。
那聲音似乎是一把推窗沒推開,商寧秀被嚇了一跳,那人十分嫻熟地用匕首將窗戶給撬開翻了進來,落地的聲音沉悶,商寧秀聲都不敢吭趕緊縮進床角去。
一只纖細白嫩的玉足悄悄從紗簾探出來落向地面,現在黑燈瞎火的那賊人并不能第一時間確定她的位置,貿然拉動傳喚鈴反而有暴露危險,還不如自己一口氣沖出去。
結果她的腳剛伸出去還沒踩到實地,就猝不及防被一只溫燙火熱的大手給攥住。
商寧秀被嚇得驚叫一聲,拼命掙扎想把腳抽出來,但對方力氣大的嚇人,掌心的薄繭磨在她細嫩的腳腕上,商寧秀蹙著眉頭厲聲呵斥“放肆你放開我”
一邊說著一邊趕緊伸手想去夠傳喚鈴。
聽到這一聲久違又熟悉的放肆,男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嗓音低沉悅耳,商寧秀幾乎是在瞬間停下了掙扎。
她剛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整個人就已經天旋地轉著被他摁倒在了床上。
穆雷隨之欺身而上,跪在她身上將人控制在自己腿間,一雙大手急不可耐地往她衣裳里面鉆進去,“想我嗎老子想你快想瘋了,這日子真他媽難熬,總算是熬到頭了。”
商寧秀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以吻封緘,還沒發出口的聲音全都吞入了唇舌之間,穆雷用力攪弄吮吸著,氣息急促沉悶,手中嫻熟又粗魯地將她那一層單薄的里衣扯開。
“唔、你、你怎么來啦。”商寧秀終于掙扎著別開了自己的嘴唇,能夠開口說出第一句話了,被他深深舔吻過喉口的嗓音軟得不像話“咱們這邊的規矩,成親之前,不能見面的。”
穆雷煩死這個破規矩了,他今日一到盤城就想來找她了,就是因為顧忌著這個規矩怕被人看見了她不高興,這才生生等到了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