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屋里燒了炭盆,穆雷起了爐子燒水,一邊打開儲物柜找東西一邊問道“想吃甜的還是咸的”
商寧秀抱著被子,腦子里全是早上白露提過的中原送來了早春的櫻桃,“我想吃櫻桃。”
“櫻桃”穆雷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再接著拿東西,“那種小果子頂什么事,給你煮點鹵肉面吧。”
沒多久,面和櫻桃都端上了小床幾,商寧秀湊上來先是吃了兩個洗干凈的小櫻桃,心滿意足地瞇著眼,然后才在男人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下老實地捧著碗喝了兩口熱乎的肉湯,開始慢慢進食。
穆雷看她在吃肉了,這才滿意了些,“你看你那手,瘦得跟小雞爪子似的,以前也沒這樣,這些天怎么回事究竟,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嗎”
“你才小雞爪子。”商寧秀不樂意自己那纖纖玉手被他這樣埋汰,沖他做了個鬼臉,又喝了一口肉湯,才慢慢道“沒有不舒服,就是懶得動。”
“明天我還是找維克托來給你看看吧,老吃這么點,身子都怎么了”穆雷說到一半見商寧秀忽然被定住了似的,她一動不動勉強咽下嘴里的東西,下一瞬就皺著眉頭往外旁邊作勢要吐。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胳膊把人撐著,他坐到她身邊去,輕拍著人纖細的脊背。
商寧秀也沒具體吐出什么來,就是犯惡心的往外那么一下,順過氣來之后好了一些,又往嘴里塞了個櫻桃下去,那股子勁才終于是緩過去了。
盡管商寧秀再怎么表示已經舒服了不用大晚上的去麻煩維克托,穆雷還是堅持冒夜出去將維克托找來了。
大帳里,維克托給她號著脈,良久之后看了看商寧秀的神色,又轉頭看了眼雙臂環胸嚴陣以待等在旁邊的穆雷,笑著道“恭喜,秀姑娘是有身孕了。”
兩個人一起懵住了,穆雷的表情都變了,站直了身子,問道“當真”
“嗯”維克托頓了一瞬,看好兄弟這一臉凝重的神情,怕是中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關節,便又重新伸手再探了一回,“沒錯啊,是喜脈,小家伙有勁的很呢。”
“哈哈哈”穆雷一瞬間高興瘋了,沖上去就將商寧秀一把高高地抱了起來,他的臉貼在她柔軟的腹部前,滿臉激動洋溢,“秀秀,我的秀秀要給我生小秀秀了”
商寧秀還沒回過神來,維克托滿臉笑意在旁邊適時提醒他“唔,按照咱們大伙的這個情況,兒子命的可能性比較大,薩丹丹就生了一對皮猴子,哈哈,不過還是可以先期待一下的。”
“管他呢,猴子怎么了,秀秀肚子里出來的還能有差的。”穆雷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仰頭抱著商寧秀笑得合不攏嘴。
商寧秀到現在才終于從這句話的沖擊中緩過了神來,回想起自己這兩個月來癸水確實不正常了,但她之前一直舟車勞頓到處玩,再加上她體寒,從前也不是沒有過一兩個月不正常,便沒怎么放在心上。
“我、我今天還跑出去騎馬了。”商寧秀拍了拍穆雷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回頭瞧著維克托詢問道“而且這一路回來還吃了好多各地的特色吃食,要緊嗎會影響到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