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穆雷兩個月來把人欺負得最狠的一次了,他一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一邊探入衣擺想幫她整理松散的扣子,但手生,扣了兩把都沒成功。
商寧秀紅著臉垂著頭自己背過手去飛快地扣好了。
李玥如說得沒有錯,男朋友的承諾不能信,都答應出去旅游了,她就必須得做好他肯定會亂來的心理準備。
但即便那天晚上在寢室里,室友苦口婆心拍著巴掌叨叨了十來分鐘,商寧秀卻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這算是默許嗎。
她只是緊張,并沒有排斥。
商寧秀兩頰緋紅,清了清略顯沙啞的嗓子想要從他身上退開,被男人攔住了后腰沒能成功。穆雷伏在她頸間親了幾下,沉聲道“你明天就走了,抱一會。”
商寧秀被他箍得動都動不了,伸手往他柔軟的頭發上揉了一把,失笑道“也就分開幾天,不是還出去玩呢嗎。”
頸間的男人肩膀微微聳動笑著,又將人再抱緊了些。他剛才那么直接地展現出了自己的,并沒有嚇著她,她仍然愿意同他出去。
“笑什么。”商寧秀不解問道。
“你對我的接受度其實很高的。”有了這個認知后的穆雷笑著伸手捧住她的小臉,安撫性質往她嘴唇上親了兩下。
最終,那個微信轉賬還是商寧秀犟贏了,穆雷把手機密碼告訴了她,商寧秀心滿意足點進去收了款,這才又再有了笑臉。
第一天的結課非常順利,商寧秀上午解決了所有未盡事宜,最后跟穆雷一起在食堂吃了個午飯,下午三點的時候,回家的飛機準時起飛。
他們約定出發的時間是六月初。
商寧秀買了飛羌北的機票,穆雷比她早兩個小時抵達目的地,坐在行禮取件處的椅子上等她。
穆雷接到她的時候正好是上午十一點,已經入夏了,一人的行禮箱都不大,男人一手一個放進了出租車的后備箱里,然后驅車入市。
“羌北的氣溫好像比別的地方涼快一些誒。”商寧秀開著車窗吹風,她把頭發扎起來了,露出了瑩白的后脖頸,風把發絲吹得游動起來,穆雷掃了一眼,用掌心握住了她的后頸輕輕捏了幾下,商寧秀脖子被風吹涼了不適應的一縮,“你手好燙。”
“小姑娘,你們都是來旅游的吧,這幾天天氣好哦,不冷不熱的很舒服的。”帶著地方話口音的出租車司機在前面熱情的攀談著,腔調和普通話的差距稍微有些大。
“對,來旅游的。”她把自己的脖子從穆雷的大掌里面扭了出來一邊回答著,前面的司機笑著驚訝道“哎呀,能一次就聽懂我們口音的游客可不多見咧,一般多少都要重復個兩三遍的。”
“不難懂呀。”商寧秀用眼神詢問旁邊的穆雷想看他聽懂沒,男人點頭表示他也聽懂了。
旅游地的司機總能侃侃而談些,一邊開車一邊笑著道“哈哈,咱們這里啊,一直往前到大鄞大梁朝的時候,都算是關外呢,后來還是到大渝的明康皇帝那會,才歸進了國土里。歷史淵源得很呢,現在年輕人都學普通話啦,我家阿奶還會說草原話,那才真的是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