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館得名于大鄞時期一位嫁來草原上的郡主娘娘,是當時大婚草原異族千里迎親留下來的舊址,后來經過歷朝歷代的演變至今,里面珍藏展出了許多和羌北草原相關的歷史名人用過的物件器皿。
場館修的恢弘氣派,門票五十,門口還能租電子導游的耳機。
“你看這個,這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用這種體量的武器啊。”商寧秀拉著穆雷的手臂指著玻璃墻中一柄碩大修長的斬馬刀,“這有兩米多了吧。”
穆雷手臂習慣性搭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隨口道“好像說古時候的關外異族個頭都很高,力氣大,不過這個確實是有點夸張了”男人伸手比劃了一把那嵌在墻上的大刀,往角落的介紹掃了眼,“草原聯盟首領庫穆勒爾的曾用武器,重十九公斤嘖,牛逼。”
展廳里光線昏暗,只有文物上打了光,地面鋪了消音的地毯,能讓游客沉浸式地與時空對話。
再往前走一個展廳,展示著整個昭華館里最有分量的一對文物,碩大的支撐架將紅色的嫁衣撐起,那是昭華郡主和夫婿庫穆勒爾大婚時候所穿的婚服。
婚服實物在前,后面不過三米處便是由投影技術立體還原的禮服畫面,360度放大還原,奢華瑰麗,尤其鳳冠上那顆飽滿圓潤的碩大壓冠珠,在瑩白的影光中相當奪目。
周圍由許多人在拍照,但絕大多數游客都是對投影還原成像后的畫面更感興趣些。畢竟前面的那一對婚服實物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洗禮,難免顏色有些頹敗,不復當年光鮮亮麗。而且大紅嫁衣這種古物,不少人看著會覺得有些瘆得慌。
但商寧秀和穆雷并沒有這種感覺,一人并肩站在高大的玻璃墻前,站了很久。
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往前走的意思,就只這么靜靜凝視著。
后面的游客人來人往,但都是匆匆而過,再沒有第三個人接近這嫁衣的周圍,這片空間仿佛只獨屬于他們兩個。
好半晌之后,商寧秀歪著腦袋看了眼下面的介紹,有些驚奇道“這個郡主的名字居然跟我一模一樣,她也叫商寧秀。”
“這么巧。”穆雷摟著她,他上回來旅游行程匆忙并沒有進昭華館,順著她的視線往金屬墻壁的刻板上看了一眼,稀奇道“嘖,居然連字都是一樣的。”
從博物館出來之后,一人又去看了恪桑花海和羌北跑馬場,踩著時間點吃了晚飯,準備八點整去看晚上的煙火秀。
入夜之后的再來鎮比白天里更具意境,燈光開啟后,古鎮的韻味愈發濃郁,人也是肉眼可見地變多了。
“怎么感覺一下子多了好多人,都等著晚上開燈出來的嗎。”商寧秀看著周圍摩肩擦踵的人群有些嘖舌,“怪不得我看網上的攻略都說,再來鎮要等晚上開燈了再出來,但是這再漂亮也架不住人多啊。”
“估計跟周末的煙花有關系,平時夜里應該沒這么多人,可能白天在附近玩的人晚上也都聚集過來了吧。”穆雷個子高,一開始是用手臂將她護著,后來發覺作用不是很大,心念一動,將她一把抱起來提到了旁邊人流外的花壇邊上。
他將她放高后,彎腰去抬她的腿,“來,我把你馱起來。”
“啊你要干什么啊”商寧秀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他說的馱是什么意思,就只呆了這么兩秒鐘,就已經騎上了男人的脖子。
她有點不太好意思,紅著臉道“你放我下來吧,我挺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