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高中畢業的那年暑假就拿了駕照,為了行程方便他們在再來鎮里租了輛汽車,十公里不過二十來分鐘就能開到。
盡管頭一天的晚上的事情耗費了不少精力覺也沒睡好,但舞蹈生和體育生平時的訓練強度都大,體力耐力比常人優秀許多,遠遠地瞧見那碩大摩天輪和起伏的過山車軌道,商寧秀整個人都處在亢奮狀態里,一整天精神倍棒也不曉得累。
他們在極速飛車上尖叫,在摩天輪里接吻,還在各種漂亮的水車地標前打卡合影留念。
一直玩到了黃昏時分閉園,二人才驅車離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商寧秀坐在副駕駛上一手雞肉丸子一手可樂補充體力,吸了一口后將飲料擱在車載置物架上,她將肉丸遞到開車的穆雷嘴邊喂他“你嘗嘗,味道還可以。”
男人就著她的手咬下來一個。
商寧秀是真餓了,在身前的塑料袋里翻找著零食,穆雷掃了她一眼笑著提醒道“別吃飽了,留點肚子,咱們晚上去伽藍部落,那里的烤兔腿很好吃的。”
一聽到烤兔子,商寧秀手里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下來,“多久能到啊。”
“還半個鐘頭吧,很快的。”
伽藍部落和那再來鎮一樣,是沿用的古代地名,雖然名字叫部落,但其實已經是個現代化程度非常高的城鎮了,依山傍水而建,前后都是大片草場,風景秀麗,空氣相當好。
車窗外一輪滾圓的落日傾灑著余暉,蜿蜒的河流反著那橘紅似火的顏色,有兩個騎馬的本地人正在沿著河岸向前馳騁,和公園景區里那種牽著馬溜達的騎法完全不同,那一男一女衣袖獵獵翻飛,颯爽之極。
這場景陌生又熟悉,仿佛早就在夢中見過,又仿佛能再往前追溯到十分遙遠的從前。
“你看,好漂亮。”商寧秀舉著手機攝像,凝視著屏幕里的畫面。
穆雷早就注意到了,他打了方向盤將車更靠近他們些,雙方速度相當,熱情的草原兒女主動向他們搖手打著招呼。
抵達伽藍部落的時候,正好是七點鐘。
商寧秀心滿意足地吃了一頓全兔宴。孜然烤兔腿、清蒸兔肉片、醬拌兔肉絲,還有當地特色的蒸奶糕和一種名叫紅厘的反季節水果,大棚里人工培育的,比櫻桃稍微大一點,吃起來脆脆甜甜的。
吃飽喝足后商寧秀想著穆雷早上都沒睡好,而且還開了車,便問他道“你累嗎累的話咱們早點回酒店休息,明天再玩。”
穆雷根本沒覺得累,他集訓時候強度比這要高得多,但早些回酒店這個提議男人相當愿意。
酒店前臺處,穆雷掏出二人的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偏頭向她象征性詢問了一句“就住一間吧”
商寧秀咬著唇角,提出了最后的條件“標間。”
“好。”穆雷輕笑了一聲,拿了房卡后推著行李箱溫聲道“走,這邊。”
房間面積規格還不錯,兩張一米五的標準床,前面還有余地擺了一個小沙發和一個吊籃。
穆雷將二人的行李箱推到墻角去,將窗簾拉上,打開了冷氣,然后回到商寧秀身邊,一把將人抱起來坐在了自己腿上,“累嗎”
“我不累,我以前藝考的時候一跳一整天,我身上很多肌肉的。”她繃直翹起白皙的一雙腿給他看,勻稱且有力量。
“是,我知道,有腹肌有馬甲線。”穆雷笑著又抱著她起了身,他往浴室走,商寧秀回頭看了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