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立刻驅車從自己辦公的地方趕到考核大廳,在人擠人的人群中擠進去。
平時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卻衣衫狼狽,頭發爆炸。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中,卻看見最中央的兩個人,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
兩雙手還牽在一起。
比他們好不知道多少倍。
沈列星發現,不管是哪個時代。
禿頭,是永遠不可避免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鬧什么啊”第一個說話的人恰好就是一個禿頭高層人員。
明明是個aha,卻像沈列星記憶中大腹便便的傻叉領導一樣,一張嘴就讓人無比生氣。
他指著宋承的臉,破口大罵“宋承,你還要不要臉,你現在是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家人是嗎”
“叔叔,好久不見啊。”宋承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笑了一下,“宋駒就在您腳底下呢,您要不先看看您兒子的情況吧。”
“什么”那人一聽,立刻蹲下找自己兒子。
當他找到自己凄慘的兒子的時候,臉都黑了,“宋駒,你看看你,你個沒用的東西”
宋駒看到自己父親,偏頭,不想看見他。
另一個打扮精致的婦人走出來,親切地看著宋承,“宋承啊,你怎么在這兒呢,好久沒去顧家了,有空和冽兒一起過去一趟,我們好商量一下你們結婚的事情。”
“哎哎哎哎,打住,打住,怎么能這么當眾搶人家老婆呢。”沈列星不滿意了,抬手打斷婦人的話,“你家的顧冽,婚約沒解除的時候,拿人家當白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而且還出軌,去喜歡別的oga,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提結婚啊,丟不丟人啊,我都要被你們燥死了。”
宋承拉了一下沈列星的袖子。
沈列星看了他一眼,閉上那張罵罵咧咧,攻擊力十分強的嘴。
“嬸嬸,你也好久不見了。”宋承看著眼前這一堆熟悉的人,覺得非常可笑。
平時他想見他們一眼,都難如登天。
現在卻一口氣全部見著了。
宋駒的父親,常年不管宋駒,所以也不會在乎宋駒對自己做了什么,從來都沒有主持過公平正義。
顧家的嬸嬸,也是顧冽的嬸嬸,自己每次去顧家,都會被嬸嬸的女兒冷嘲熱諷,這位嬸嬸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會在意自己女兒有沒有被自己氣到。
他們怎么好意思來和自己說話的呢
回憶一下子重新出現在眼前。
宋承的眼眶立刻涌上淚水。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卻還是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沈哥,沈哥,沈哥”宋承轉頭,直接埋進沈列星的懷抱,把眼淚都蹭到沈列星的衣服上。
他不停地叫著沈哥,一聲比一聲凄婉,一聲比一聲讓人心碎。
每一聲都好像在求救沈哥,救我,幫我,我不要再陷入那些痛苦的回憶。
“別怕,我在這兒。”
沈列星摸著宋承的后腦勺,從剛才就竄起的怒火直接燃燒到頂點。
讓oga痛苦成這樣,這群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