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心里默默嘆氣,看來苪茵陳真的不知道她姐姐和藍苪對金沙湖的計劃,她揚起笑臉,“是呀,活著真好。”
“嚇死我了,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人家為你擔心了好幾天。”
姜糖心想,還是擔心你姐姐吧,她道“你穿這身衣服,你姐姐是要接任會長了嗎”
苪紅艷的副會長位置不騰出來,苪茵陳沒有足夠的身份跟托馬斯親王締結婚約。
苪茵陳驕傲的道“那當然了,會長的身體不大好,準備等競選結束,就提前退休呢。”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道“你回來了,那沈隊長呢”問完又很擔心,如果沈隊長沒死,那就會回來競選,他一來,托馬斯親王就沒有優勢了呀,哎怎么會這樣呢
如果托馬斯親王不能成為王儲,她就成了全帝都的笑話了,沒有王儲的身份,她和托馬斯親王聯姻毫無意義。
苪茵陳更著急了,追問道“你快說嘛,怎么就只有你回來,沈隊長呢”
姜糖搖搖頭說“金沙湖二次坍塌,我跟他們三個都分開了,我自己僥幸逃回來的,今天剛到帝都,并不知道沈隊長是死是活。”
苪茵陳悄悄松了口氣,“嗯嗯,你運氣可真好,我去找姐姐,過會再來找你。”
姜糖的出現,讓讓藍閔和苪紅艷震驚不已,苪紅艷臉色鐵青問過妹妹后,把妹妹支開,問藍閔,“你不是說守了一天,都沒有看到任何人從湖底出來,才放心走的嗎”
藍閔臉色發白,“我沒有說謊,這幾天也確實沒有沈銀元和姜糖進帝都的消息,他應該來不及趕到議院參加競選。”
競選有規定,哪怕遲到一分鐘,也會失去競選資格,所以另外兩位王儲候選人,早早就來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托馬斯親王和安全局長一起從休息室走出來,看到姜糖的一刻,托馬斯變了臉,如果姜糖沒死,那沈銀元也可能沒死。
劉景詹怒氣沖沖過來質問單嶺,“姜糖回安全局報道,你怎么沒通知我”
單嶺辯解道“我出發的時候她才冒出來,說害怕帝都有人要害她,特意躲到今天早上才來局里,還死活非要跟我的車來,我正想去找您匯報這事呢。”
劉景詹氣到不行,心中又恐懼,以沈銀元的能力和警覺程度,只怕早就想到,從一個多月前安排他去五十七區的峽海,到這次的金沙湖任務,里面都有他這位安全局長的手筆。
如果讓沈銀元順利競選,成為新的王儲,他這位局長就算做到頭了,再也沒機會進內閣。
他咬牙切齒問道“那姜糖有沒有提到過沈銀元,他是死是活”
“她說在湖底被坍塌沖散了,姜糖是自己回來的。”
單嶺指了指門外說“不過,在五分鐘之前,我接到消息,沈銀元已經到了議院外,您看,門外的正是他,剛好趕在十點前,來得及參加競選,他今天的穿著打扮意氣風發,看來對王儲之位志在必得了,他隱瞞行蹤的這幾天,如果我推斷不錯,應該是拉選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