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現在打的好,有怨有氣就在這個時候撒了,不服也沒用。
“陛下知道了一定動怒。就是太子爺也饒不了奴。”百川可憐兮兮的同朱至請之,盼著朱至能夠網開一面,放過他吧。
“你主子差點命都丟了,這事你讓我咽下我知道我爹一準罰你,現在我就問你,你愿不愿意替我受這個罰”朱至正色沖百川問來。
百川打量了朱至的神色,并無半點玩笑之意,也就讓百川明白了,這件事朱至非做不可,等不到來日。
雖然自小到大朱至就不是那受氣的人,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但是朱至一向擅長審時度勢,若不利于太子的事,她萬萬不會做。
她既然說了是眼下的情況是最好的報復時機,百川有些事未必明了,總也是信得過朱至的。
“奴領您進去。”百川衡量再三后終是應下。
朱至不給百川反悔機會的把人扒拉到門口道:“走。”
幾乎被推著走的百川看著門口的錦衣衛,拿了朱至半點辦法都沒有。
“站住。”門口的錦衣衛一看有人要進燕王府,趕緊將人攔下。
朱至給了百川一個眼神,百川安撫地讓朱至呆著,別著急。
急倒是算不上太急的朱至乖乖立在一旁,百川道:“安同知何在,讓他來見我。”
百川身上的服飾,錦衣衛的人豈不知,攔下人是他們的本職,至于其他的事。要見安同知的百川,他們更不敢怠慢,立刻去請人。
不一會兒,里頭走出一個身著飛魚服的人,但見百川和朱至立刻見禮道:“郡主,百川公公。”
百川清咳一聲道:“安同知,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這位安同知聞言看了朱至一眼,終是走到百川身邊,百川在安同知的耳邊一陣耳語,朱至目不斜視,不過,安同知聽完話后,立刻同一旁的朱至相請道:“郡主請。”
原本攔住朱至和百川的人乖乖讓路,再無人敢攔。
朱至一眼掃過百川,百川乖覺的道:“奴在外頭等著郡主。”
“好。”朱至要的是進門的機會,至于百川進不進去,朱至又不怕里面能什么事。
不過,朱至想過再見朱棣,卻絕想不到朱棣會變成這樣邋遢。
聽著腳步的朱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在看到朱至的那一刻,朱棣嘴角的笑容隱去,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朱至從未想過朱棣看著她會是厭惡,明明自小這位叔叔將她抱在懷里,很是喜愛她的。
“你為什么而來”朱棣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質問。
朱至神情冷漠的道:“來讓四叔殺我啊”
朱棣一怔,顯然想不到朱至會給出這樣的答案,氣氛一凝,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