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中,誰都有可能敲響這扇門。活人不必多說,更可能會是死人,或者精怪與神靈。
來人,于門后說道“達米安韋恩。”
“嘖”李君姝的嫌惡,溢于言表。
她對任何一個自己不認可,卻試圖靠近李桃桃的人都保有十足的警惕,更別提給對方瞧見什么好臉色。對坐的李小狼將姑姑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多了幾分計較。
他疑惑阿姝姑姑對一個人的不喜,很少會表現的這么直白欸。
達米安韋恩,究竟做了什么
作為主人家,對住客對以如此態度,自然是失禮至極。不過好在,達米安對李君姝的態度不甚在意。或者說,對方的存在,于達米安而言,比起“人”更像是“路障”。
阻礙,他往泰坦拉入新人才的障礙。
咯吱
門被打開了,李莓玲眼睛瞪大了,目光炯炯地朝著門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皮膚巧克力色,肌肉并不成塊卻流暢有力。進來的少年,穿著一身麂皮絨的灰色短袖,搭一件工裝褲,一雙白色的襪子,然后再是拖鞋。他看起來發質很硬,刺猬似的翹起。眉眼深邃俊朗,碧色的雙眼看人時常含冷漠與戾氣。
少年方才的詢問好似僅僅是禮貌性的過場,李君姝的同意與否,都撼動不了最終的結局。因而在應對女人不善的目光時,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表明了來意“我來看她。”
李桃桃的耳尖,動了一下。
而在其余人看來,在見到達米安的第一眼,莓玲和小狼的腦袋里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句話
他本來應該很帥的。
特別是李莓玲,她簡直在扼腕嘆息。達米安,本應該帥到讓莓玲想原地打鳴、然后被小狼黑著臉踹出房間的。
但是
“撲哧”
在看見少年進入房間的全貌時,李莓玲實在沒繃住。
阿叔也是,笑得腦袋直直往莓玲懷里鉆。
因為身上陰氣過濃,因此李君姝先幫達米安做了應急處理。鬼門十三針一出,他現在腦袋深淺不一的插著三根盤龍針。
前后排列,由矮到高。
不得不地說,整的跟ifi天線似的還是信號滿格那種。
阿叔實在想仰天長嚎一聲“大米哥,你小子也有今天啊”但它想了想對方扭脖子像擰抹布似的場景,又蔫兒了吧唧的閉上了嘴。
躺在床上的李桃桃有些小激動,她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現在就醒了,不然就連達米安來看她都不知道。
腦袋頂著“天線”的達米安,將酷哥的形象體現的淋漓盡致。他環著手臂,從門口踱步而來,想靠近床前,看一看李桃桃的現狀。可正欲踏近的腳,一步未落。李君姝抬腳將一旁的板凳踹過,直接橫亙在少年的身前,令他不得再寸進半步。
達米安挑起眉看去,意為你想做什么。
李小狼心頭一緊,正想開口阻止事端的發生,手機卻突然發出接連不斷地鈴響。以防是小櫻發來消息而自己沒能及時接到,小狼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
結果界面上,頭像是一顆草莓的聊天窗口,明明白白地躺著一句話
我去,感覺他們要打起來
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