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徹底死掉了這個世界,爆炸掉算了
敲門聲從六分鐘前一直響到現在,沒有得到李桃桃回應的莓玲,從一開始輕柔細敲,已經變成了粗暴的手掌砸門。李桃桃在這失去耐心的暴躁砸門聲中,找回了自己一絲絲的理智。她不斷的爪子去順摸著自己臉頰上的軟毛,用力地深呼吸著,嘴里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
“別怕李桃桃,你自己就是干玄學這一行的。”
“你可是李家的女孩,什么奇聞怪事沒見過冷靜,冷靜實在不行祖宗們都在祠堂呢,找他們也都是可以解決的,對吧”
這么來回梳了一兩下,李桃桃原先浮躁的心,一點一點的平緩了下來。隨著心跳逐漸回歸正常,周身也猛地發出“砰”的一聲。
眼前,有一根橙色的毛發飄下來。
啊臉上,沒有毛絨絨的觸感了五根手指壓了壓臉頰,是滑溜溜的皮膚
李桃桃好不容易平復好的心情,一下又激動起來。她睜大了眼睛,還來不及驚呼一聲“好耶”聲音,變了調。又是巨大的音效聲,少女又重新便回了體型巨大的紅熊貓。李桃桃眨了眨眼,半是猜測的屏住了呼吸。
身體跟系統卡bug一般重新變了回去。
李桃桃盤著腿,坐在床的殘骸上撐著臉想看來情緒激動的話就會變身,但是冷靜下來就能恢復成原狀。
這難道是詛咒嗎或者,是蝴蝶玉卡的蠱帶來的后遺癥不太像
不詳的詛咒會令人感到身體上的不適,靈感強的人更會嘔吐且頭暈腦脹。但目前為止,李桃桃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反應。相反,她甚至感到身體比以往更加輕盈,甚至連身體上的疼痛都消減了不少。在東北,有出馬仙能夠讓動物仙家上身來替人看事兒,身體附有動物仙的仙家子弟,面龐會呈現相應的動物特征。
但像李桃桃這樣整個人都變換物種的,在少女自己印象里,是聞所未聞。
“都這么敲了還不醒”
門外的莓玲,氣喘吁吁的捂著自己紅腫的手,不滿地嘟囔。路過的李小狼抽過目光看來一眼,挑著眉問“你非得把她叫起來干嘛,讓桃子好好休息不行么。”
“這你就不動了吧小狼”莓玲梳起食指,叉著腰“不吃早餐會腎結石的,養生要從小抓起才可以”
少年面對李莓玲認真的表情干笑了幾聲“哈、哈哈哈”怎么想都很奇怪,房間里的明明是個重病的病人。李莓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維誤區,她一只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雖然知道養傷的人愛睡覺,但你不覺得我鬧得動靜這么大,這都不醒都不像個人了么。”
“確實。”小狼贊同地“你跟裝修團隊一樣。”
他話音剛落,腦袋上便頂了一個新鮮出爐的大包。少年大喊“你有病啊”
莓玲別過頭去,只當自己沒聽見。她仍在自顧自地嘟囔“你說,把阿姝姑姑叫過來看看怎么樣呢萬一小桃桃昏迷了怎么辦啊”
少女嘟囔的話,被一聲嘶啞的問候蓋了過去。原先緊閉的門緩慢拉開了,狹窄的縫隙中,一張憔悴的少女面龐擠了出來。李桃桃氣若游絲地“早上好。”,她聲音虛的,仿佛下一秒都要咽氣。
莓玲和小狼均是眼前一亮,扎著丸子頭的旗袍少女驚喜地喊著“你醒啦,桃”
話沒說完,從昵稱的第一個字開始踩下剎車。重傷未愈的患者臉色蒼白是正常的,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浮腫的像是豬頭。當她將目光落在少女的頭頂時,李莓玲頓時露出了被噎到的表情。李桃桃看著自家堂姐的面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是人類的面皮后,李桃桃奇怪地問“莓玲姐,你想說什么”
李莓玲砸吧了幾下嘴,像是躊躇。在李桃桃幾番催促下,她語氣古怪地說“你呃剛剛沒醒”
“是因為背著我們去染了個頭嗎”
桃桃
她下意識壓住自己的頭發,想到方才在房間里發生的一切,身體頓時一僵。身前,莓玲已經從包里摸出了一只梳妝鏡亮在了李桃桃眼前。
“你自己看吧。”隨著鏡面逐漸擺正,李桃桃此時的真容也被迫出現在她自己的眼前。
她的頭發,變成了同剛才如出一轍的橘色
啊
李桃桃抓住頭發,表情空白,幾個單音鈍鈍地從嘴里滑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驚人的尖叫聲,從這間房子里沖天響起,窗外的悠然的鳥雀被嚇得四處亂飛。在李莓玲和李小狼驚恐的目光下,粉色的煙霧瞬間從李桃桃嬌小的身體中爆發而出。兩人注視中,由少女原先所在處
一只體型巨大的紅熊貓,撐破了頂上的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