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說的話被打斷了,達米安出現的總是這么恰到好處。彼得和李桃桃都為之一振,他們在對方投來目光的一瞬間彈開來,就像真的在做一些不可見人的事似的。
奇怪,為什么我在心虛李桃桃,正為自己心底騰出的一份情緒而感到古怪。彼得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韋恩先生找我有事”
奇怪,那位韋恩先生不像是會委托他人來傳話的類型。彼得可是看見了對方剛才還在大廳中,對他抱以微笑。如果現在進行情報交易的談話,聽起來會太早了一些。就連夜翼理查德格雷森先生都在剛剛說了“我們通常不在飯桌上談論工作,一會兒你一定得嘗嘗阿福的小甜餅”之類的話。
在諸方表現下,彼得對達米安之所說,目前是存疑的。他目光朝著少女那兒看了看,李桃桃現在腦袋低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自己的鞋尖,一副竭盡全力想淡出他人視線的樣子。
彼得遲疑地看著達米安,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
他懷疑這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這小子只是想跟可憐的桃桃獨處罷了
在彼得眼里,達米安此時的形象并不比洪水猛獸好多少。我們桃桃則是一只被嚇得發抖的小羊羔,怎么可能讓咩咩跟兇惡的野獸單獨呆在一起啊雖然看少年平靜的神色不像在說謊,但彼得還是轉過頭去對著同伴說道“桃桃,要不要跟我一起”
正在自閉的李桃桃
天籟、這是天籟
她猛地抬起頭,兩只眼睛各寫一個字,連在一起就是“快走”這個詞。在李桃桃的視角里,彼得簡直要冒著圣光了。天知道達米安剛剛來的時候,她到底有多窒息。為了保證自己的呼吸功能的暢通,李桃桃小碎步賣的都快飛起來,跟后頭有一只發了瘋的野狗在追一樣。彼得等少女與他并肩了,對達米安頷首示意了一番,瞬步就要走。
沒走幾步,聽見“啪嗒”一聲。
有東西掉了嗎很顯然,這是肢體觸碰的聲音。
身旁腳步沒有跟上,驚叫聲緊隨其后“干嘛”
李桃桃把手握成拳,用力地向自己身后拽去。但達米安的手勁用的很大,如同鐐銬般鉗在她的手腕上,紋絲不動。達米安威脅性地瞪了李桃桃一眼,旋即對著彼得重申道“帕克,我的父親找的是你。”
他咬字重音,“只有你一個”,語法像是解釋,但從達米安此時的口吻中說出更像是一種挑釁。彼得不是笨蛋,但饒是他現在也看不懂目前的狀況了。
他甚至顧不上這到底算不算冒犯,用好奇地、充滿探究的目光去打量著對方。
先是把人家女孩子狠狠拒絕了一通,現在連讓她同另一個同齡人獨處都不愿意。
達米安韋恩,這到底是對李桃桃有意思還是什么
搞不清楚對方路數,彼得的回答較為保守“比起這個,我建議你先放開她。”
彼得一個踱步,一把握住了達米安的手腕。
瞬時,少年的目光變得危險了起來。
場面,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狀態下。
達米安抓住了李桃桃的手,彼得抓住了達米安的手,遠遠看去,這三人像在做某種游戲。
李桃桃弱弱地“韋恩,你這樣算性騷擾”
“閉嘴,李。”達米安不爽到極點,他眼刀剜著彼得,頭也不回地放著話“你的事,我晚點再找你算賬。”
李桃桃心底咆哮他媽的,你這男的怎么還有臉兇我啊
現實,被兇了以后李桃桃鎖在兩人身前,可憐弱小又無助。
彼得被達米安的語氣惹怒“恕我直言,您這樣實在太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