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迪克遺憾道“受害者的母親是市中心醫院的外科主刀醫生,工作時間門常常忙的腳不著地。能接電話已經是出于對女兒的疼愛,據她所這通電話在接通后,從電話的那段只有衣物摩擦的聲音。她沒細想,以為是手機在兜里被女兒不小心打出了電話導致。聽了一會兒,她就掛掉了。”
“不過她說,在掛掉的前一秒,被害人的母親好像有聽到男人的笑聲。”迪克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猛地補充起了細節。
“那紐約警方后面是怎么做的”杰森問“既然有通話記錄,就能順藤摸瓜找出撥號者的所在地了吧。”
“我猜對方大概不會蠢到用自己的手機打這通電話”提姆駁回了杰森的話,道出了自己的推測“應該是用公用電話,或者是一次性電話卡來撥打的吧。”
“的確。”迪克“是用一次性電話卡,小店鋪購買的一次性電話卡甚至不需要身份證。那人打了這一通電話后,就再沒有打過來了。”
“既然是一次性電話卡,那為什么她會知道這是女兒的電話”李桃桃問“這不合常理,陌生電話又不可能自動生成來點備注。”
“據說被害人的母親有兩張卡,被撥號的那張正好是私人卡。而被害人前段時間門也換了電話卡,她還沒有錄入,所以看到未接來電時第一個會想到是自己的而打過來的。”
他話音落下,包括迪克自己在內,餐廳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一切就是這么湊巧。
頗有一些命運的殘忍感。
哪怕被害人的母親,能夠出通話人是個男性這一信息,也只能縮小一些警方對罪犯的查找范圍。紐約的黑色產業不比哥譚好到哪里去,只是一個擺在明面上,一個在背地里而已。每天購買黑電話卡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以男性居多。等他們一個一個人查找過來,案件早就過了調查期了。
迪克說到這里,沒有了再繼續的意思。達米安等了半天發現沒有下文,便忍不住追問“格雷森,別告訴我你轉的跟陀螺似的這幾天,就調查出了這么點兒東西出來”
迪克“你以為這種案子這么好查啊”在警局也不能用非法手段,青年心底補充。
“真是難以置信。”達米安的語氣說不上是嘲諷還是別的,總歸是扎耳的。
他不等蝶科做出反應,便伸長手臂對著提姆張開掌心。于對方困惑的目光中,臭屁小孩屈尊紆貴地說“工廠那個案子交給我來,這是我負責的。”
李桃桃嘴角抽搐,她屬實難繃“什么你負責的,這明明是你偷跑出去我們才會撞見的好么”
“搞清楚因果關系,李。”達米安冷哼著,接過平板揚起下顎“是因為我出去了,所以才能出發新的主線事件。你以為呆在家里不動,線索就會找你來過圣誕節嗎別逗我笑了。”
“就你的嘴像機關槍。”李桃桃沒好氣“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咯”
“就算是gaga也要做出選擇才能觸發劇情。”達米安頓了頓,隨口“你要是想感謝我,我也會欣然接受的。”
李桃桃驚嘆“達米安韋恩,你是真不要臉。”
這句不陰不陽的贊嘆,換來的只是達米安一聲冷哼。他將壓感筆再手中打了個轉,遂筆尖落于平面,往上寫下一句話
政法機構,疑似與新興勢力有勾結。
哥譚的市長位置并不好坐,當權者需要有能平衡黑白兩道利益分配的能力。否則,會迎來不太美妙的結局。還記得哥譚最快下任的市長,只在這個位置上挺了一天,上任第二天就遭到木倉擊去世。
因此,當達米安寫下這句話時,布魯斯感到訝然。
事件發生的太緊湊,關于達米安的這段經歷,少年還沒有寫成報告詳細說明。如果說市長真的和外來勢力有所勾結,就象征有外鄉人試圖來分羹哥譚的蛋糕。布魯斯不認為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會坐等著自己的利益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