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溫清見怪不怪地放下零食,接話道“綰綰姐說先吃飽才有力氣戰斗。”
這話一出,李如枝走過來的腳步一頓,隨即好笑的搖了搖頭,“要不我給您倆再打一身盔甲”
“好哇,聽說玄鐵比較好。”
“我看頭鐵最適合你。”
見井從綰神色輕松,李如枝不禁松了口氣。
“嘿嘿,小姨別氣昂,否則老得快。”
井從綰的聲音偏細軟,聽起來溫溫柔柔的。
“我這是為了誰”李如枝寵溺地睨了她一眼,“你打小就愛模仿這模仿那的,還說長大了要去當演員,你大三那年我問你還喜歡演戲嗎,你說夢想。就為夢想二字,我頂著你爸媽的壓力將你帶進娛樂圈,整整六年,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
比了一個“六”的手勢。
繼續回憶道“這六年期間,原本談好的角色,臨近一腳你被資本擠下去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連今年這部s劇本都是別人不要被你撿漏才拿到的如果這個圈子只靠實力說話的話,我何嘗費勁心思想要你紅還不是想著咱們紅了以后劇本選擇更多嘛。”
現在倒好,在臨紅的門口,殺出個鬼夜叉。
井從綰瞳眸微閃,鼻尖澀澀的有些難受。
她被網友罵,小姨心疼了,她知道的。
只是作為公眾人物被夸被罵的道理,她在出道前就懂了。也問過自己,能不能接受。
答案是能。
既然早已做好選擇,如今就不要矯情。
“小姨,我真的沒事兒。”井從綰雙眼正色,神色認真無比。“我是怎樣的人,喜歡我的認識我的都知道。”
有時候越溫柔的人,說出話越堅定。
李如枝覺得十分欣慰,卻又忍不住感慨地發惱騷“你就是太乖了,上周李哥帶的那位a級藝人不是被營銷號曝光戀情了么,公司只是公關晚了一分鐘,那位大小姐便大鬧老板辦公室,事后公司給她撕了好幾個頂級的時尚資源,哎,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啊。”
井從綰輕輕地笑了笑,沒接這話。
鬧,她是一輩子都不可能鬧的。
何況她連公關都還沒出呢,可見公司上層對她的態度,不是一姐,不配不重視唄。
也是,她簽約至今基本所有工作都是拍戲拍戲,還愛挑本子挑角色,其他活動基本不參加,若不是親小姨李如枝在公司的地位,她的演繹生涯恐怕不會這么順利。
通透如她無所謂地起身向前,挽起李如枝的胳膊,將人拉到身邊坐下。公司不管她,那她跟小姨另尋它路就是,在心底里她隱隱希望能找出澄清清白的證據。
她不喜歡吃暗虧。
“小姨,剛剛您說賀導怎么了”
不提還好,一提李如枝的面色剎變。
露出譏諷之意,語氣變得非常不好。
她說“姓賀那老禿頭,我好聲好氣讓他幫個忙,看看有沒有拍到你熱搜那幾張照片的視頻,他倒好跟老娘擺起架子來,說什么花絮差不多也放完了,那些不用的也不知道丟在哪里了,又說什么如果現在去找花時間花精力,氣得我險些沒繃住脾氣,所以我讓公關那邊的同事再給他聯系,這倒好,直接獅子大張口開價了。”
她是真的氣急了。
井從綰抿嘴撇過頭,連忙見狀輕輕地拍了拍她后背,以示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