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樸東燦明知好友是個款爺,有錢的很,但任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全投啊。
畢竟是一部拿來試水的綜藝,是賺是虧不好說,如果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他也不會向權至龍開口。
這塊權志龍顯然也察覺出了對方的窘迫,眸光幽深了幾分,微微側頭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恰在這時,joa慢悠悠地溜達到他腳邊,小腦袋望著他“喵喵”
撒嬌般蹭他裸露出來的腳踝,癢絲絲的。
頓時權至龍的大腦里閃顯出一道身影,嘴角略微上揚,心想兩個小家伙長得可真像。
心間不由一軟,連他自己都未發覺,開口問道“哥,嘉賓這塊這么安排的呢”
“么”樸東燦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思索一番地回復道,“最近開會聽中方導演的意思是等我們兩方拉好投資后,再選嘉賓,四男四女,藝人運動員素人等都會涉及到不同的職業領域,不過中方那邊已經暫定了一位,好像是他們那邊最大投資商安排的。”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頓了半秒,試探般問了一聲“龍兒你問這個是想參加”
權至龍連忙擺手否決,說“不是不是,就好奇問問。”
“呀我還以為我們龍兒想戀愛了呢”樸東燦大腦閃過一個想法,但很快被他打掉了,“龍兒要不過來公司看看”
“哥現在在公司”權至龍沒有拒絕。
“在呀,要不我叫人去接你”
這待遇,嘖嘖嘖
權至龍差點兒沒繃住笑出聲,擺手說道“哥,我去找你一起吃個午飯,至于投資這事兒我先幫你問問,幾百萬應該不難。”
樸東燦神色微頓,隨即笑著說“行,哥就靠你了那我在公司等你,聽說今天有中國菜紅燒肉。”
聽說
權至龍右眉尾微挑“內”
他握拳抵在鼻尖,笑彎了腰。
同一時間的上海。
“小乖,哎呀媽媽的手手燙到了,好疼呀”
“啊小乖,媽媽摔倒了”
“嗚嗚”
半個小時過去了。
素面朝天的井從綰整個身子朝下趴在毛毯上,與以往形象可謂大相徑庭,即滑稽又可愛。
她累了。
無論她怎么演戲,她的小乖始終無動于衷地趴在她身旁。
甚至有些時候跟著她在毛毯上打滾,似乎以為鏟屎官在跟它玩兒。
兩顆眼珠子透露出一股傻傻的憨氣,半點兒沒昨晚的精明勁兒。
呃
但是,這不就是小乖從小大到的標志特點嘛
井從綰自嘲的輕輕敲擊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低聲嗤笑道“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小乖本來就是只小貓咪,哪能做人的行為呢。建國后,拒絕動物成精好吧”
想著越發確定昨晚小乖“叼車厘子”的行為多半是巧合,說不定是小饞貓自己想吃了呢,畢竟小乖可是有偷吃車厘子的前科的。
果不其然,跟冉苒打賭她只有輸的份兒。
井從綰想通之后,果斷地拍拍膝蓋站起身,順便將小乖抱在懷里,躺回沙發上,拿起手機給好友冉苒的微信發了一個兩百的紅包,并說“苒苒,你贏了”
再附一張嘟嘴的表情包。
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