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溜了。
一橫酒店門口這會兒已經有好些代拍蹲在地上,看到井從綰的身影立馬圍了過來。
相機手機,齊齊懟向井從綰。
代拍者都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行為目的性太明顯了,像是沖著井從綰來的。
井從綰眼中劃過一縷難以捕捉的詫異,隨即警覺起來。
她微微低下頭,由井溫清擋在身前,兩旁的保鏢開道,大步流星鉆進了保姆車。
九月底到十月初連下了好幾場雨,地上濕漉漉的,兩旁的綠植開始發黃了,空氣中卻透著一股清新。
“哥去公司。”
溫清關上車門,她邊拍胸脯邊對司機說。
長長呼出了口氣。
“綰綰姐,我讓大拿留在里頭了,他是今天才調過來跟你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井從綰沒說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綰綰姐,我記得今天一橫是被李導劇組包場了,試鏡肯定提前清場,代拍再無孔不入也不可能直接明目張膽蹲在酒店門口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溫情忍不住吐槽,繼續念叨,“今天枝姐還特意叮囑我們小心被拍到,這下好了,說不定您已經上網絡了。”
“無礙,反正試個鏡而已,那些營銷號再能下筆成章,也寫不到哪兒去啊。”井從綰櫻唇輕啟,細聲細氣地安慰她道。
至于心里是否這么想就無從得知了。
她隨手拿起一個鴨舌帽,扣在頭上,將帽檐稍稍往下壓了壓。
帽子之下,面龐上的笑意隨風散去,她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垂眸盯著自己纖細雪白的手腕,出神了。
今天的所見所聞,如林玥然如李德昌如編劇甚至出門的代拍跟電影片段般出現她大腦中,清晰又深刻。
越想越覺得怪異。
已被井從綰屏蔽掉的笨蛋溫清還在碎碎念,驀地,她靜音了。
俯下身探了眼井從綰,隱約察覺到對方此刻的情緒彌漫著低落,心想這是怎么了
溫清只能撓后腦勺,五官差點兒擰在了一起,小聰明一大堆的她正絞盡腦汁地開始找話題。
叮
有了。
溫清小小地挪近一寸,說“綰綰姐,我剛去打聽了一下,林玥然果然被黃鉆簽了”
她的聲音不小,將井從綰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嗯什么”
溫清重復一遍。
“看出來了。”
井從綰淺淺地揚了揚嘴角,她雖然心里不開心,但也不會把情緒發在助理的身上,因此她對著溫清的神態語氣依舊溫和,“今天她故意攔住我們就是為了炫耀這個。”
“啊也是,穿成那樣也不可能是個助理,她過來我還被嚇了一跳呢,完全沒認出來。是微整了”這話她說完,想了想又自己推翻了,“整容那么貴,她又那么窮,應該不是。”
“可能是化妝吧”井從綰的猜測。
現代四大發明之化妝術,可不能小覷。
“真厲害女大十八變,全靠化妝師”溫清豎起大拇指,話鋒一轉,“那我就納悶了,黃鉆娛樂如今簽藝人的門檻都這么低了么難道是抱了大腿”
林玥然有啥啥都沒有好吧。
長相頂多算個清秀,雖然今天她在妝容上下了功夫,揚長避短了,但站在美女堆里壓根兒不顯眼,就她那樣兒當個網紅還行。
活在濾鏡背后。
至于演技溫清腦海閃過那三張照片,嘖,還是有點演技的,至少當時她并未看出琳玥然在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