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初晴。
白雪覆蓋了整個湖泊、樹林和整個大地,安靜且寒冷,宛如被下詛咒了一樣,毫無生機。
淺淺陽光升起,橙黃色的光束灑在銀裝素裹的世界,樹上有幾只打盹兒的小松鼠,縮著頸項避寒,不住的抖動大大的尾巴,生怕自己被白雪覆蓋。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小松鼠們頓然精神抖擻了一般,挨個伸長脖子望去。
依稀看到她腰似小蠻,楊柳腰婀娜多姿。
隨著漸行漸近的步伐搖擺,一襲淺綠色長紗裙,宛如是白皚皚畫卷里一抹點綴的亮色。
長及曳地,腰間別了只精致的水晶蝴蝶,跟手腕上的鉆石蝴蝶手鏈互相輝映。
視線往上是濃妝淡抹,幾絲發絲與鉆石項鏈繞頸,隨意中帶著嫵媚,雙眸似水,像極了天上仙女下凡。
在雪光普照下,鉆石閃爍著光芒,耀得人眼睛發光。
“cut”導演的喇叭聲將眾人拉回現實。
井從綰的眼睛一閉一睜,眼神迅速改變,這是出戲了。
溫清上前“綰綰姐,先披件外套。”
邊說邊把衣服套在井從綰身上。
雖然雪花是假的,但導演組在置景這塊為了力求逼真效果,冷氣跟不要錢似的地放。
別說穿著單薄禮服的井從綰了,就她穿了件加絨衛衣站這里還不是冷的打哆嗦。
可不能凍感冒了。
手上穿衣的動作越發快起來。
“導演。”井從綰的注意力還在工作上,伸頭看向導演,“需要補鏡頭嗎”
“不用了。素材非常夠,辛苦井老師了。”導演說完擺擺手。
導演的一聲話下,井從綰立馬抬手拔下頭上的簪子,青絲順滑地散開,披于身后。
這一刻,她終于覺得頭皮舒服了。
語調不由的輕快些,她說“那我今天下班咯”
導演今天拍的很順利,因此心情非常奈斯,大手一揮“好的好的,明天見”
工作人員紛紛跟著表示“井老師辛苦了”
“井老師明天見”
“井老師”
井從綰扯著嘴角一個勁兒的笑,謝謝都快說成復讀機了。
原本就一天的工作量,由于突發陳總那段小插曲,她的工作量直線蹭蹭加倍,一天改成了三天。
中午剛開機沒多久,阿爾那邊又帶了十幾二十套新版高定禮服過來,可能時間太趕,拍攝文案都來不及寫。
導演一頭抓懵,反而陳總在電話里輕松地表示井老師穿著轉個圈就行。
這井從綰覺得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更無語的是導演居然還采納了
其中有個系列導演直接讓她拍個換裝視頻,不需要演技也不需要臺詞,就不停的換衣服,不停地走t臺。
化妝一小時,拍攝一分鐘。
從白天到晚上,終于搞定了微視頻拍攝。
明后兩天還有雜志封圖跟專人采訪。
回到酒店房間。
井從綰跟泄氣的皮球一樣,撲倒在柔軟的床上,任溫清怎么拖拽她也不肯起來。
臉上妝還沒卸,完全不擔心會不會弄花被子,將整張臉給埋了進去,說話的聲音有些悶“我今天就沒休息過,感覺我這一年的微視頻素材就今天一天給拍完了。”
累的完全不想動。
溫清肯定沒有使出全勁兒的力氣拉她,象征拉了兩下就放手了。
床旁邊鋪了厚厚的毛絨地毯,她就地而坐,半個身在趴在床上“綰綰姐,那不挺好的嘛,到時候阿爾發哪個視頻您就跟著轉發,這樣泡泡們不就不會抱怨您不營業了么,是不是很聰明”
沖她俏皮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