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從綰輕哼一聲,扭身背向權至龍,不想理他了。
兩人的小動作唯有齊丞晟留意到了,本就高冷的五官更加凜冽了,薄唇緊抿,臉色有丟臭。
好在其他幾人的心思都在討論接下來小屋的分工上面。
說來說去,每個人的意見都不一樣。
甚至越商量越混亂。
就在這時,頗大男子主義的宋仁國摸著下巴,他是不會進廚房的,跳出來直言道“廚房是女人的本職,我們男人怎么可能進廚房啊。”
他這話一出,連帶未加入討論的井從綰都忍不住驚奇地看著他。
這是什么男權社會語錄。
空氣忽地安靜了一秒。
洛桑雙手抱胸,冷笑懟宋仁國“搞笑了,那你們男人的本職是什么”
宋仁國不以為然地說“當然是賺錢養家了。”
“仁國xi的意思是我們女生負責做飯,男生們就去扒玉米白菜換食材嗎”高美善實在對宋仁國好感不起來,但她不會表現出來。
宋仁國沒有回復,但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確有這個意思。
洛桑白眼一翻“誰規定必須女內男外我偏不,我要去扒玉米。”
她就是一身反骨,偏要“主外”哼
“隨你。”宋仁國可不會認為她能干下這活,難得跟她計較,轉頭望向井從綰,溫聲問道,“從綰xi是晉市人是嗎”
再次被他cue的井從綰眼眸一轉,如實頷首“是的。”
“哇有口福了,我前兩年出差有幸吃過一次正宗的晉菜,非常美味兒,至今仍意猶未盡。”宋仁國話音一落,四下再次安靜一片。
其他人
井從綰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
她說她是晉市人,并沒有說她是晉菜廚師好吧。
這種人真的讓人很不適呢
井從綰在眾人的目光下連連干笑,攤手無奈地表示自己并不會做飯,更做不出什么正宗晉菜。
換來宋仁國一臉震驚“什么你不會下廚”
最后長長地“啊”了一聲,沾滿了遺憾。
他說話的聲音還沒結束“女人不管從事什么行業,總歸要結婚生子,照顧夫家”
侃侃而談的他完全沒看到那雙漆黑的瞳眸里泛點冷光正直勾勾盯著他。
呃、這個宋仁國是個什么古董啊
不是吧不是吧,宋仁國難道覺得我綰會看上他
那副說教的嘴臉可真惡心吐
不會做飯怎么了我是女的也不會做飯。
是啊,家有保姆做飯不就行咯,現在什么年代了,還女人必須結婚生子伺候夫家的言論,我吐了
大概宋仁國說的話激起了女性觀眾的不滿,彈幕上全是討伐他的聲音。
一直沉默的齊丞晟不露聲色地打量一眼井從綰,突然出聲“我倒不認同宋先生的觀點,女生下不下廚取決于她自身的經濟條件,不想下廚可以請保姆也可以點外賣。何況據我了解,晉市下廚的是男士居多吧。”
說完,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井從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