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從綰和高美善看著他們倆的背影笑了笑,對于一直沒出現的宋仁國,兩人也沒過問。
誰也沒有說話什么,這種小事沒人在意。
廚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但彈幕上卻相反。
龍嫂好心細啊,愛了愛了
我姐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溫暖的人,今天不管是誰,她都會那么說的好吧。
唯粉姐姐你說的真對,但我不聽哦
龍哥是來幫忙的嗎不是是來看的嘿嘿
謝謝感謝美善歐尼照顧我們弟弟,不過話說回來,弟弟真的沒眼看了,明天再來幫忙明天不就輪到你們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也謝謝權至龍今天種樹這么照顧弟弟,粉了
的確,今天弟弟好幾次挖土挖不上來,都是權至龍過來幫忙的,沒惡意,就是沒想到看起來身體最小巧,力氣那么大
kkkk姐妹們看到龍哥的腹肌了嗎不愧是最近忙著健身的龍呢
姐妹,今時不同往日了,身材不好點兒怎么能行呢挑眉
看看龍嫂的身材,沒點兒腹肌能行嗎力氣不大能行嗎完了,我好像流鼻血了kkkkk
原來龍哥健身是嘿嘿懂了懂了。
這波顏色我喜歡,姐妹們會說的多說點愛死了
小心直播間被封哈,控制點兒啊喂,不過我們可以建個群嘿嘿
c粉瘋了。
樓上。
許思橙的電話鈴聲響了。
她把毛巾隨手扔在床尾,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電話,而是找床頭柜里找出耳機,不急不慢地戴上才接通“喂”
“你現在不是在房間里嗎怎么那么久才接電話。”
一上來就是指責她一頓。
許思橙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聲音依舊柔軟“哥,剛剛在洗頭吶,我一聽到是你的電話就出來了。”
原來是她經濟人剛哥。
電話那頭的人并不客氣“嘖你的小把戲別浪費在我身上,沒用我交代你做的事呢別以為拖著這件事就完了。”
“我沒有,一回來她就進了廚房,我總不能跟著過去耽誤人家吧。”從許思橙的聲音里聽不出半點兒不情愿,“我想著晚上找個單人的時間說嘛。”
剛哥沒有立馬接話。
應該思考,良久聽見對方嘆了嘆氣,語重心長地碎碎念道“行切記別再搞些有的沒的,我們公司可不是黃鉆,沒實力跟星河抗衡。”
“而且井從綰一看就不是軟柿子,你還記得前兩天她收拾前助理的事吧,別看井從綰前期被罵的那么慘,但她才是最終的受益人,阿爾亞洲代言人,現在又跟權至龍的c炒得兇,就這個熱度,你惹她完全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剛哥一口氣說完。
許思橙低著頭不吭聲,漫不經心地絞著自己的手指,也不知她有沒有把經紀人的話聽進出。
經紀人還在繼續說“你也別以為你現在有商總護著就可以為所欲為,別忘了,商總讓你來是玩兒的,不是找男人炒c的,一旦你知道后果的。”
話音剛落,許思橙終于有了反應。
許思橙聽到這個名字才有了反應,緩緩抬頭,動了動嘴,最后只說出個字“我知道。”
“希望你是真知道,我還打探到些事兒,你要聽嗎”
“聽啊。”
都這么問了,擺明是要跟她說的。
經紀人冷笑兩聲,還真上道“權至龍的確投資了,而且金額不低于商總,井從綰就是他推薦的。至于井從綰的父母的確不是什么有錢人,卻也不窮,她自身更不窮,是晉市豪門蘇家的外孫女。”
晉市蘇家
“珠寶世家”
“對,就是去年你想拿卻沒拿到的珠寶代言,聽說井從綰也有股份。”
許思橙“”
先是震驚,震驚之余又覺得可真諷刺。
她以為井從綰最多有個星河娛樂經紀人的小姨已經算是人生贏家了,但萬萬沒想到人家身后還有個實力雄厚的外家。
果然人跟人是不同的。
她又拿什么來跟對方爭呢她不否定自己有些茶,但她茶得自知,茶得能屈能伸,清楚怎樣的處境最有利她自己。
“接下來你好好跟井從綰打好關系,既然學她就學像點兒,平時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我看觀眾蠻好她那口的。”
聽完經紀人的話,許思橙雖認同,但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胡亂點點頭就把電話給掛了。
實在不想聽見他說話。
觀眾好井從綰那口哪口夠無語的。
如果她有井從綰那張臉,她也可以安安靜靜做個花瓶,不用絞盡腦汁去想如何把話題引在自己身上。
不過任許思橙再不甘心,她還是收斂了許多。
一頓晚飯吃得十分順意。
洛桑在其間瞅了許思橙好幾眼,總感覺她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哪里變了。
真怪。
她一瞧井從綰把碗收去廚房了,連忙躡手躡腳地跟在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