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擺爛了
她索性拉上一張凳子坐在,也慢慢的動作擦干他洗好的杯子,再一一放進籃子里。
“今天去摘白菜了”突然權至龍問她。
“嗯,我們摘了二百多顆,換了一只雞。”剩下的拿去還債了。
最后一句她沒說出口,但他也知道。
“真棒”他豎起一個濕漉漉的大拇指,對她一笑,露出了整齊的牙齒,“很喜歡這里,適合養老。”
的確,她認同地頷首“我外公家在郊區,房子也是跟這個院子一樣有面長滿花的墻,不過那是薔薇。”
“薔薇也很好看。”
“嗯小時候最喜歡那里了,我外公還特意搭了個秋千在那里,超美的。”
聞言,他仿佛可以想象小小的綰綰在蕩秋千的模樣,不由得笑彎了眼,目光很溫柔“我們可以在這里搭個秋千。”
搭秋千
這個想法很好,但在這里他們就在這里錄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搭建起來,他們好像也沒什么機會去玩兒。
她猶豫了一會兒,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吧。”
“嗯”
“麻煩。”
一聽到她的理由,權至龍便哈哈哈笑起來了,聲音低沉帶著小奶音,沒再繼續談及秋千這個話題。
把最后一個洗好的水杯遞給她,他擦干雙手蹭起身“搞定了。”
“那我們拿過去吧,美善她們還等著使用呢。”
井從綰也跟著弄好了。
又是一個晴朗的夜晚。
眾人看天上星星繁多,在城里可少見,于是把零食飲料搬到院子里來,圍坐在一起欣賞難得遇見的滿天星斗。
今晚沒有風,大家只套了件薄外套在身,非常舒服的溫度。
洛桑大大地喝了口加冰的西瓜汁,隨即發出滿足的聲音,忽然轉頭沖井從綰說“井從綰,你會因戲生情嗎”
似乎這個話題大家都很感興趣,齊齊看向井從綰。
同作為演員的許思橙也蠻想知道她會怎么回答的。
只見井從綰臉上沒有半點兒介懷,大大方方地笑了下,搖頭“沒有。”
“不會吧你跟男演員相處三個月,就沒哪場戲真的心動過”洛桑不太相信,追問道。
“真的沒有,我其實把戲里跟戲外分的很清楚,進入片場我就是扮演者,愛跟恨,都不是我真正的情緒,所以我不從來不會有愛上角色扮演者的錯覺。”她沒騙人,是從來沒有因戲生情的時候。
許思橙接過話“這么看從綰不是一般的理性啊。”
這話雖然是對井從綰說的,眼神卻一直留意著權至龍。
這么一個極度理性的人,可不好追。
權至龍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他坐在井從綰的右側,兩人的椅子本就挨著,所以他左肘子撐在扶手上蹺起二郎腿。
所以他的身體是靠她那邊傾斜的。
也不說話,安靜地慵懶地端著玻璃杯,一杯加冰的西瓜汁愣是被他喝出了紅酒的高級感。
許思橙沒看到想看的表情,無趣地收回了眼光。
人家壓根兒就不理自己,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