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小兔子的名字,井從綰取的。
兔如其名,白的像個小雪球。
形像超級呆萌,不僅三位女嘉賓喜歡得不得了,甚至還收獲了一批看直播的姨姨粉,捧在手里怕它摔了,放地上又怕它誤入雞窩被雞仔們欺負了。
真的操碎了心。
最后還是洛桑找節目組硬要了個竹籠子,把小白安頓好大家才放心去準備今晚的晚餐。
是的,隨著男嘉賓們去種樹,做飯的擔子漸漸落到了四位女嘉賓身上,當然了,男嘉賓們還是要洗碗收拾廚房這些的。
久而久之,嘉賓們就這樣達成了默契。
晚上十點,直播間準時下播。
兩位導演一下班,工作人員立馬動起身,手腳利索地把機器收拾好,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居委會那邊導素材去了。
除開兩位導演住在小屋,其他工作人員都在居委會那邊住。
眨眼間,院子里空無一人。
井從綰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感到有些渴了。
于是披上件薄外套下樓去了。
客廳里的小燈開著,對此她蠻納悶的,誰還在客廳嗎張望了一圈,未曾看到半個人影。
忽然視線一頓,她透過門縫隱約看到小院里有點點星火。
井從綰的心臟霎緊,死死抓著衣領小步走向兩扇大門。
每一步走得都非常輕,沒有發出任何響動,原本只需要兩三分鐘的路程,硬是被她拖了小十分鐘。
左手輕輕覆在門上,突然神色一滯。
她看清楚了小院里的景象。
男人坐姿消散地攤在椅子上,雙腿慵懶而交疊,他戴著金絲邊眼鏡,眸色微冷,臉上是沒有表情的。
搭在椅背上的手夾著一支煙,青煙繚繞,霎時間,他似乎有預感般目光毫無偏差地射了過來。
精準地與井從綰四目相對。
權至龍下一秒將指間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勾起嘴角的同時緩緩起身。
他長得不是特別帥的那種,但他身上的氣質卻讓人忽視不了,尤其對她隨便笑笑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更別說現在這樣實打實的笑了。
他笑容滿是真誠,倒影里只有她。
“綰綰”權至龍并沒有走過來,而是站在院子里懶洋洋的叫了她的名字一聲。
可能是吸煙的緣故,嗓子微微有點兒沙啞。
就這么簡單的兩個字,讓井從綰的耳朵一下將泛紅了,很快蔓延到白嫩的臉頰上,還好院子里沒有開大燈,借著月光只覺得這時候的她格外好看。
這是他喜歡的女孩。
權至龍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喜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第三選項。
現在的他,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內心想法。
于是,他走了過去。
眼睜睜看他靠近,井從綰這時也輕輕地推開門踏出去,壓低嗓子問他“怎么還不睡啊”
生怕吵醒其他人。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房子的隔音還是可以的。
“煙癮犯了,出來抽一根,你呢”
權至龍沒有走得太近,生怕自己身上的煙味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