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完全不想動,腦海里不斷地催眠自己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眼皮更重了
浴室很安靜。
權小乖趴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劇,校園愛情劇,你愛我我愛他,關系錯綜復雜,心想可真是個渣男啊。
沒看頭,換了個臺他百無聊賴的,覺得沒意思極了。
關掉電視,邁著四只小腿在客廳這逛逛那嗅嗅的,許久他突然抬頭,墻壁上掛了個復古時鐘。
一個小時了昂權小乖心里暗想。
忽然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感到心慌慌的,轉眼間他后腿用力一蹬,沖向臥室。
臥室的門沒有關,但他猛地剎車停在浴室門前,低著頭,沖房間“喵”叫了一聲,用盡了小貓的力氣。
而這時,浴室里正昏昏欲睡的井從綰聽到聲音立即起身,順手拿上浴袍披上,撐不開眼皮,一個不慎踩到水漬處。
“啊”
“喵”
權小乖有感應般開始撓門,現在的他已經非常適應這個貓身體了,因此推拉式的門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什么難度。
完全沒想那么多,拉開一小縫隙,他擠了進去。
眼前這幕他呆滯住了。
空氣中彌漫著很香的氣味兒,濃濃的玫瑰香精,高級、非常好聞。
視線移下,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子穿著白色浴袍,裸露出來的肌膚也很白,帶著水珠,看得他身體一緊,哦嚯生理反應來了。
還在臉上有一層皮毛,蓋住了他紅透的皮膚。
不過下一秒他的理智戰勝了一切。
半個小時后,井從綰進入了醫院。
接到醫院電話的李如枝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緊張地問“醫生,我侄女怎么樣了”
“病患三十九度的高燒,再加上睡眠不足引發的昏迷,等明天再輸個液就能出院了。”醫生如是說。
李如枝稍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好的,謝謝醫生。”
送走醫生后,李如枝看了眼井從綰,臉頰上有些發紅外,沒有別的異樣,她給她攏了攏被子,轉身下樓去窗錢拿藥。
等她再次回病房,溫清也過來了。
“枝姐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照顧好綰綰姐。”她很自責。
小臉都要哭了。
李如枝并不是那種亂發脾氣遷怒他人的人,什么也沒說,拍了兩下對方的肩膀,輕聲叮囑醫生說的注意項。
又說“我先回公司了,明早有個會不能請假,等我結束過來給綰綰辦出院,今天就麻煩你在醫院照顧下了。”
她實在走不開,因為明天開會需要的資料她還沒準備好。
要回公司繼續加班。
溫清連連點頭“我曉得,枝姐,您也注意身體。”
沒一會兒,病房里只剩熟睡的井從綰跟在旁撐著下巴看輸液瓶的溫清。
這晚,溫清基本沒睡。,,